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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一落，萧慎眼底所有克制几乎都碎了。
他低头吻住她，声音低哑：
“郑吟，我爱你。”
郑吟心口一震。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说。
从前他说喜欢，说等，说不敢贪心，说想好好爱她。
可“爱”
这个字，他一直没有说。
仿佛太重，也太珍贵。
郑吟眼眶微热，伸手抱紧他。
“我也爱你。”
萧慎整个人都停住了。
下一瞬，他的吻落得更深，却又更轻，像怕她这句话只是一场幻梦。
这一夜，窗外花落无声。
屋中灯火摇到很晚。
北境的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却再也吹不冷他们。
第二日清晨，郑吟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
她稍稍一动，便觉得腰间酸软。
萧慎立刻醒了。
“疼？”
郑吟脸微红：“还好。”
萧慎皱眉：“又是还好。”
郑吟忍不住伸手捂住他的嘴。
“你现在越来越像大夫了。”
萧慎拉下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
“被你教的。”
郑吟看着他，忽然想起昨夜他那句“我爱你”
。
她脸上的热意慢慢褪去，眼神变得柔软。
“萧慎。”
“嗯？”
“昨夜那句话，再说一次。”
萧慎一怔。
随即耳根红了。
郑吟挑眉：“不愿意？”
“不是。”
萧慎低头看她，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
“我爱你。”
郑吟心口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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