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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信你。”
夜深后，他们住在云州旧太守府改成的客院里。
屋外杏花香淡淡飘进来。
萧慎替郑吟解下披风，见她发间落了一片杏花，便伸手取下。
郑吟抬头看他。
“怎么了？”
萧慎捻着那片花瓣，低声道：“想起我们大婚那夜。”
郑吟微微一怔。
萧慎道：“那晚满屋红烛，我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冷。”
郑吟心中微疼。
“我也是。”
萧慎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深。
“如今不冷了。”
郑吟轻声道：“嗯。”
萧慎低头吻她。
最初只是轻吻。
后来却渐渐深了。
或许是北境夜色太安静，或许是杏花香太温柔，又或许是这里承载了太多旧日伤痕，他们都想用更亲密的方式，将那些寒冷一点一点覆盖过去。
郑吟抬手抱住他的肩。
萧慎呼吸微乱，低声问：
“可以吗？”
郑吟没有说话，只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
萧慎眼底瞬间暗了几分。
他将她抱起，往内室走去。
帘帐落下时，窗外杏花仍在风中摇晃。
这一次，郑吟没有害羞地躲，也没有半推半就地嗔他。
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靠近他。
想要用自己的温度告诉他，过去已经过去，而他们还有很长的以后。
萧慎似乎也感觉到了。
他比往常更温柔，也更动情。
吻落在她眉间、唇畔、颈侧，又一路温柔地向下。
郑吟轻轻颤着，手指穿过他的发。
他每一次靠近，都仍记得停下来问她。
郑吟终于忍不住，低声道：
“萧慎，不用问了。”
萧慎抬头看她。
她脸色绯红，眼中却清亮又坚定。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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