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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次。”
萧慎笑了。
“郑吟,我爱你。”
郑吟靠进他怀里,闭上眼。
“我也爱你。”
萧慎抱紧她,低头吻她的发。
窗外杏花落在窗台上。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因为这一刻,已经足够圆满。
在云州的最后一日,郑吟去医棚给女学生讲课。
萧慎没有进去,只站在外头听。
她讲的是瘟疫之后的防治。
讲到最后,有个年纪稍大的女学生问:
“郑先生,若有些病不是生在身体里,而是生在人心里,也能治吗?”
郑吟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看向门外的萧慎。
萧慎也在看她。
两人目光相遇。
郑吟轻轻笑了笑。
“能。”
她说。
“只是很难。”
“人心里的病,最怕的是病人不肯承认自己病了。”
“可若他愿意看见自己的伤,也愿意不再用伤去伤别人,那便有得治。”
学生似懂非懂地点头。
郑吟继续道:
“治这种病,不能只靠别人救,也不能只靠一句原谅。
要靠很多次选择。”
“每一次可以伤人却停手。”
“每一次可以逃避却面对。”
“每一次跌回黑暗里,又愿意重新走出来。”
她看着门外的人,声音轻了些:
“这样慢慢治,便会好。”
萧慎站在廊下,眼眶忽然有些热。
他知道,她是在讲他。
也在讲很多人。
讲宁王府,讲北境,讲这世上那些曾被伤害又差点成为伤害者的人。
课后,郑吟走出医棚。
萧慎递给她一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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