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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慎又道：
“今晚我不会碰你。
以后也不会，除非你愿意。”
郑吟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萧慎笑了笑。
“别这样看我。
我不是忽然成了君子。”
他垂下眼，声音很轻。
“我只是终于明白，若我连这个都做不到，你便永远不会原谅我。”
郑吟心口微微发酸。
她没有说原谅。
也没有说恨。
她只是拿起那把匕首，放入枕下。
“好。”
萧慎看着她的动作，忽然笑了。
他笑得眼眶微红。
“郑吟，我是不是很可笑？”
郑吟道：“是。”
萧慎一怔。
郑吟看着他，声音很轻：
“但你也很可怜。”
萧慎闭了闭眼。
又是可怜。
又是心疼。
可他如今竟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起身，走到外间榻上坐下。
“睡吧。”
郑吟坐在床边，没有动。
萧慎背对着她，低声道：
“明日开始，你便是宁王府世子妃。
父王会试你，王妃会看你，宫中也会盯你。
郑吟，宁王府不是太医院，也不是北境。”
郑吟淡淡道：“我知道。”
萧慎回头看她。
红烛下，她眉眼清冷，嫁衣如火，像一枝被迫开在刀尖上的花。
他忽然轻声道：
“但我会护你。”
郑吟看着他。
“萧慎，你先护住你自己吧。”
萧慎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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