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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慎脸色一白。
郑吟这句话不是刺。
却比刺更痛。
他低声道：“不开心。”
郑吟垂眸。
萧慎在她面前蹲下。
这个姿势太低，低得不像宁王府世子。
“郑吟，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嫁我。”
“嗯。”
“我也知道你心里的人不是我。”
郑吟没有说话。
萧慎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可我还是卑劣地觉得，至少你现在在我身边。”
郑吟抬眼看他。
萧慎声音沙哑：
“我恨自己这样想。”
“可我控制不住。”
红烛轻晃。
郑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曾威胁她，逼迫她，伤害她在意的人。
也曾救陆观澜，交出证据，跪在宁王面前说她不该嫁进宁王府。
他复杂、危险、破碎，也真心。
可真心不等于无罪。
郑吟轻声道：
“萧慎，我嫁进宁王府，是为了这场局，不是为了你。”
萧慎点头。
“我知道。”
“我不会做一个温顺的世子妃。”
“我知道。”
“我也不会忘了陆观澜。”
萧慎脸色更白，却仍点头。
“我知道。”
郑吟看着他。
“那你还要困我吗？”
萧慎沉默很久。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放在她手边。
郑吟一怔。
萧慎低声道：
“若有一日我真的成了你的笼子，你便用它杀我。”
郑吟看着那把匕首，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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