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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菲眼眶又红了。
她嘴硬道：“我哪有想那么多。”
裴照没有拆穿她。
“那便换我来说。”
他站得很直，眉眼温和，却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我求娶你，最初确有解局之意。
可后来不是了。”
郑菲心跳快了一拍。
“那是什么？”
裴照看着她。
“是我想娶。”
郑菲的脸一下红了。
“你，你怎么说话这么直接？”
裴照轻声笑道：“你不是一向喜欢直接？”
郑菲张了张嘴，竟无法反驳。
裴照又道：“你可以不答应。
我会等。
若有一日你不需要这门婚事挡局，我也可以亲自去向所有人解释，是我一厢情愿，不损你名声。”
郑菲怔住。
“那你的名声呢？”
裴照道：“男子名声，总比女子容易补回来。”
郑菲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是讨厌。
他说话总是温温柔柔，却每一句都让她想哭。
“裴照。”
她低声道，“我脾气不好。”
“我知道。”
“我也不贤惠。”
“看出来了。”
“我还会打人。”
“宁王世子可以作证。”
郑菲瞪他。
裴照忍笑：“但我不怕。”
郑菲低下头，手指绞着袖口。
过了很久，她小声道：“那你先等着。”
裴照眼神柔下来。
“好。”
郑菲抬头，凶巴巴补了一句：“不许等别人。”
裴照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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