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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菲鼻尖一酸。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安国公沉默许久,忽然叹了口气。
“你母亲若还在,大约会喜欢她。”
裴照声音微动:“父亲……”
安国公道:“罢了。
你要娶,便自己去求。
但有一条,若将来裴家因郑家遭难,你不能后悔。”
裴照道:“不后悔。”
门外,郑菲终于忍不住推门进去。
父子二人同时看向她。
郑菲眼圈有些红,却硬撑着扬起下巴。
“裴照,你别答应得这么快。”
裴照怔住:“你怎么来了?”
郑菲把点心盒重重放在桌上。
“我来告诉你,我还没同意嫁你。”
安国公眉梢一跳。
这姑娘果然和传闻中一样。
裴照却笑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到处说要求娶我?”
“我只是说我愿意。”
裴照温声道,“不是逼你答应。”
郑菲被他堵得一时说不出话。
安国公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多余。
他咳了一声,道:“你们说。”
说完,竟起身走了。
书房内只剩二人。
郑菲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裴照看着她:“哭过?”
“没有。”
“眼睛红了。”
“风吹的。”
“书房里没有风。”
郑菲恼羞成怒:“裴照!”
裴照笑意更深,却没有再逗她。
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放轻。
“郑菲,我知道你怕什么。”
郑菲抬头看他。
裴照道:“你怕我只是因为一时冲动,怕我日后后悔,怕裴家因你受牵连,也怕自己真的信了我,最后却发现这只是一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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