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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迟疑片刻:“醒了。”
萧慎没有说话。
暗卫又道:“郑姑娘守了他三日。”
屋内温度陡然冷了下去。
萧慎缓缓笑了。
“很好。”
暗卫不敢抬头。
萧慎转身,道:“既然太子也来了北境,那这局便更有意思了。”
他从案上取出一封空白信纸,提笔写下几行字。
“送回京,交给父王。”
暗卫接过,匆匆退下。
萧慎独自站在灯下,忽然又看向桌上那幅郑吟画像。
他伸手抚过画中女子眼角的泪痣。
“郑吟,我本想慢慢来。”
“可惜,旁人都太急了。”
京城这边,裴照求娶郑菲之事闹得满城皆知。
有人说裴世子重情重义,为报救命之恩愿娶郑家女。
也有人说郑菲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一向端方的裴照当众失态。
更多人则在看安国公府的笑话。
安国公气得称病三日不见客。
郑菲听闻后,拎着两盒点心又去了裴府。
这一次,门房看见她,表情复杂得像看见一尊会闯祸的菩萨。
“郑二姑娘,世子正在书房。”
郑菲点头:“我自己去。”
门房不敢拦。
她走到书房外,刚要推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安国公的声音。
“你若真想娶她,便先想清楚。
郑家如今走的是险路。
你娶她,裴家也会被拖进去。”
裴照的声音温和,却坚定。
“父亲,我想清楚了。”
“那她呢?”
安国公问,“郑菲愿意吗?”
书房内沉默了片刻。
裴照道:“她还不愿。”
郑菲站在门外,心口一颤。
安国公冷笑:“她不愿,你倒是上赶着。”
裴照轻声道:“她不是不愿我。”
“那是不愿什么?”
“不愿连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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