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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十分在理,那不用说是我译错了。
我便请求他详细地把全书校改一遍,做篇文章在《洪水》上发表,同时我也可以做个勘误表请求出版处挖改字版。
光慈是欣然答应了。
但他日后却没有践约。
这自然是因为他过于忙,没有多的闲工夫来做这种义务校对。
但在我,就单只这一事也已是增加着怅惘的回忆了。
古人每爱说“文如其人”
,然如像光慈的为人与其文章之相似,在我的经验上,却是很少见的。
凡是没有见过光慈的人,只要读过他的文章,你可以安心地把你从他的文章中所得的印象,来作为他的人格的肖像。
他为人直率、平坦、不假虚饰,有北方式的体魄与南方式的神经。
这种人,我觉得,是很可亲爱的。
可惜太死早了一点。
假如再多活得几年,以他那开朗的素质,加以艺术的洗炼,“中国为什么没有伟大作品”
的呼声怕是不会被人喊出的罢?
方块字往往要在不必要的程度上误人。
eics被意译成“经济”
,往年的经济学教本在开宗明义章便要大讲其“经国济民”
。
romanticism被音译成“浪漫”
,这东西似乎也就变为了一种“吊尔郎当”
。
阿拉是写实派,侬是浪漫派,或则那家伙是浪漫派,接着是嗤之以鼻,哼了。
不过近几年似乎“浪漫”
也走起了运来。
原因呢?大约是由于我们的高尔基,他很在替“浪漫派”
张目罢。
猫儿眼照例是容易变的。
他这所说的“浪漫”
大约也就并不是所谓“吊尔郎当”
。
但他很恳切,他怕我们还不能理解,又曾这样为我们解释过几句:
“有理想,有热情,不满足现状而企图创造出些更好的什么的,这种精神便是浪漫主义。
具有这种精神的便是浪漫派。”
(大意如此,就作为我自己的话也是无妨事的。
)
光慈的确是这样的一种人;可惜实在太死早了一点。
而在把他对于结核菌的抗斗力减弱了的一点上,“围骂”
怕也是相当奏了一点功效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文字在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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