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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得罪人,那个敢有那样天大的胆量再来言“战”
?仿吾因为那篇文章便得罪了胡适大博士,周作人大导师,以及文学研究会里面的一些大贤小贤。
然而仿吾的报应也觐面了。
他在用爆击弹,而在敌对者方面却用的是毒瓦斯。
《时事新报》上的弥天漫野的绿气把他化成了一阵“黑旋风”
,就在一九三一年鲁迅先生的“一瞥”
中都还说他是带着一个“极左的凶恶的面像”
。
——仿吾,你知道了好歹么?我怕你是永远不能超生的罢。
因为有了那场“防御战”
,在敌对阵营里并没有损失分毫,把自己却弄得焦头烂额,使本阵营崩溃了一角。
在创造社的酝酿期中曾经一同参预过的张凤举和徐祖正两位先生,他们在《创造》季刊四期的“雪莱纪念号”
上是做过文章的,凤举在那一期上还发表过一篇小说叫《途上》。
但在《周报》创刊以后,他们说仿吾改了他们的文章,因此便和创造社断绝了关系。
屡次请他们把那未完的稿子继续下去,他们也谢绝了。
彼此改改文章,在我想来,在朋友之间,断不会便成为“广绝交”
的资料。
重要的原因怕还是那一“战”
罢?那一“战”
把我们北大教授周作人导师得罪了,倒是千真万确的。
正在那出周报的前后,日本大阪《每日新闻》的驻沪特派员M来找过我,说他们的新闻社要在英文版的《每日新闻》上出一期“中国专号”
,要我代表着中国的文艺界做一篇文章。
现在想起来真是有点僭妄,也真是有点滑稽,我便做了那篇《我们的文艺新运动》,由仿吾译成英文交了去。
在日本布尔佐亚治的大新闻上发表了那篇似是而非的普罗列塔利特的文艺论,新闻的编辑者怕定然是感着苦笑的罢?那篇文章是得过二十块钱的稿费的,不过自从那篇文章发表过后,日本的新闻界也就不敢再找我了。
一鼓的作气的确是很勇猛,使敌对者对于我们也隐隐生了一种畏惧。
《周报》发刊不久,《季刊》的四期又出版了,那里面有我的《卓文君》,达夫的《采石矾》,不期然地同时刻薄了考据家,把胡博士骂我们“浅薄无聊”
的话来发挥过一下。
就在那时候胡大博士到了上海,他对于我们的反攻采取出了一种求和的态度。
他由亚东书局送了一封写给我和达夫的信来。
信中的文句涂抹得异常厉害,大部分是对于我的说话。
他说考据家有当骂的与不当骂的,像我译《鲁拜集》的时候如肯多考据一下,有些地方便不会弄出错误来了。
我们得了他的信,同时也就回了他一封。
我是劝他把提倡白话文时的精神恢复起来提倡气节。
达夫是怎样写的,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达夫口头说过这样的话:“我的《采石矶》把他比成了戴东原,他一定在暗暗得意。”
我们的回信去后,胡大博士毕竟是非凡的人物,他公然到民厚南里来看我们。
一年不见的他是憔悴多了。
他说在生病,得了痔疮;又说是肺尖也不好。
我看他真有点像梁山泊的宋公明,不打不成相识,《骂人》的一笔官司就像是从来没有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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