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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第三项相当。
那么第二项必然是指子张氏之贱儒了。
因此子张氏之儒的“弟佗其冠”
即是颓唐其冠,这和“解果其冠”
不同,杨惊引或说“解果盖高地”
,即是高拱起来的意思。
故“解果其冠”
即巍峨其冠,正与“逢衣浅带”
为配。
据此可知子夏氏一派讲究戴高帽子,宽衣博带,气象俨然;而子张氏一派讲究戴矮帽子,随便不拘,同乎流俗。
“言议谈说已无以异于墨子”
,可见这一派的后生已经是更和墨家接近了。
《庄子·盗跖篇》有子张与满苟对话的一节,从子张的口里面说出了这样的话:
“仲尼、墨翟穷为匹夫,今谓宰相曰:‘子行如仲尼、墨翟’,则变容易色称不足者,士诚贵也。”
把墨翟和仲尼对举,而让子张说出,可见做这个寓言者的心目中也是把子张看来和墨翟接近的。
墨翟应该比子张迟,他在初本来是学过儒术的人,照时代上看来,倒应该说墨翟受了子张的影响。
不过他们尽管有些相似,在精神上必然有绝对不能混同的地方,不然他们应该早就合流了。
子张氏之儒的典籍缺乏,我们不能畅论其详,但我想,他们如有不容混同的差别,那一定是立场问题。
子张氏在儒家中是站在为民众的立场的极左翼的,而墨子则是站在王公大人的立场。
这应该是他们的极严峻的区别。
二
“子思之儒”
和“孟氏之儒”
、“乐正氏之儒”
,应该只是一系。
孟氏自然就是孟轲,他是子思的私淑弟子。
乐正氏当即孟子弟子的乐正克。
但这一系,事实上也就是子游氏之儒。
宋代程、朱之徒虽然把思、孟归为曾子的传统,但他们的根据是很薄弱的。
他们所表张的《大学》其实并不是“孔子之言而曾子录之”
及“曾子之意而门人记之”
。
他们之所以如此立说者仅因所谓传文里面有两处“子曰”
和一处“曾子曰”
而已。
其实假如全是“曾子之意而门人记之”
,那就不必还要特别表著一句曾子的话了。
既特别引用了一句曾子的话,那就可以知道全文绝不是“曾子之意”
的记录了。
照我的看法,《大学》一篇毋宁是“乐正氏之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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