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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行的!
这叫作轻率。
关于这问题,必须更加认真些。
实在,对于现在在这里谈起来了的革命以前的劳动阶级的刊物,报章和杂志,何妨再认真一点地考察一下呢?我们大家,都记得在那里面,献给五一节及其他,战斗的诗颇不少。
凡这些诗,以全体而言,都是极重要的可以注目的文化史底记录。
他们是表示着阶级的革命底觉醒和政治底生长的。
在这意义上,他们的文化史底意义,是毫不下于全世界的沙士比亚、摩理埃尔、普式庚们的作品的意义。
在这些可怜的诗里面——存着觉醒的大众,将创造那获得旧文化的基础底的诸要素的时代的,新的,较高度的人类底的文化的萌芽。
但是,虽然如此,“Zvezda”
和《真理》上的诗,决非便是新的劳动阶级文学的发生的意思。
譬如兑尔札文(Derzhavin)或兑尔札文以前的形式的非艺术底的诗句罢,即使在事实上这些诗里面所表现的思想和感情,有属于出自劳动阶级的环境的新作家们的,也决不能评价为新文学。
倘以为文学的发达是成着没有断续的连锁,所以本世纪初的年青劳动者的虽然真挚,却是幼稚的诗句,是作为未来的“无产者文学”
的最初环子的,那是错了。
在事实上,这些革命诗,也是政治上的事实,而非文艺上的事实。
他们并非在文艺的发达上给了力量,是在革命的生长上给了力量。
××将无产阶级引到胜利,胜利将无产阶级引到经济过程的变革。
经济过程的变革,则更换劳动大众的文化底姿容。
劳动阶级的文化底成长,是建立为新文学,以及为一般新艺术的真实基础的。
“然而不能容许二元性。
——同志拉思珂耳涅珂夫对我们说——在我们的刊物上,政论和诗,应该作为一个的全体而发表。
波雪维克主义,是以单元底的事为特长的。”
粗粗一看,这考察似乎不能反驳。
但是,其实呢,这——不过是空虚的抽象论。
弄得好,这——是虔敬,然而是不会现实底的希望。
自然,倘能够有表现于艺术底的形式上的波雪维克底世界感觉,作为我们共产主义底的政策和政论的补益,那是很好的。
然而没有,也无怪其没有。
问题的所在,是完全在凡有艺术创作,在那本质上,都比人类的——尤其是在阶级的时候——精神的表现的别的方法迟。
理解了或一事情,将这论理底地表现出来,是一件事,但是——将这新的东西,组织底地作为我有,改建自己的感情的秩序,于是发见出为这新秩序的艺术底表现来,是另外一件事。
第二的历程——是较组织底地,较缓慢地,因此又较困难地,跟着意识活动的,——所以到底,总是迟了。
阶级的政论,是骑着竹马在前面跑,艺术创作是在这后面拄着松叶杖,拖着蹩脚在走的。
马克斯和恩格勒,岂不是无产阶级还未真正觉醒的时代的伟大的政论家了么?(座中的声音,“是的,这一点不错。”
)多谢多谢。
(笑。
)然而从这事实,就引出必要的结论来,但愿用些力,来想通那政论和诗之间,何以并不存在这单元性的道理罢,那么,这回于我们何以常在旧正统马克斯主义杂志上,有时对于很是可疑的,否则便是全然虚伪的艺术底“同路人”
,做着滑车或半滑车的职务的事实,也就容易明白了。
你们自然都记得“NovoeSlovo”
——这是虽在旧正统马克斯杂志中,也居第一流的,前代的马克斯主义者的多数,都曾在这里工作,VladimirIlitch也是协力者的一人。
大家都知道,这杂志,和颓废派是有友交关系的。
用什么来说明这事实呢?就用颓废派在那时候,是有产阶级文学的年青的正被迫害的潮流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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