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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举两个例罢。
一九二三年的同路人以至资产阶级的诗歌中,在那创造底力量和革命的展开之广大上,可有一种作品,能和培赛勉斯基的长诗“olia”
相比较的呢?一九二三年的同路人乃至资产阶级的文学中,在那把握之深,观念形态底艺术底价值上,可有能和绥拉斐摩微支的《铁之流》比肩的呢?这是去年所写的无产阶级的两种作品,在同路人乃至资产阶级文学的去年的作品中,能和这相比较的,却一篇也没有。
同志们,这事实,便是十足的雄辩。
只要这两个例,就知道所谓在我国,无产阶级文学什么也没有的话——不过是空话。
许多优良的措辞的艺术家,已经从劳动阶级出来了。
台明·培特尼,绥拉斐摩微支,里培进斯基,培赛勉斯基,此外许多的人们,就证明着这事。
(座中的声音,“这单是团体罢!”
)我们并不说团体,是说无产阶级文学。
(座中的声音,“ArtemVeseliy呢?”
)亚尔穹·威勖鲁易现在是无产阶级作家。
但他的面前,有着很大的危险。
如果他不降服,他此后也便是无产阶级作家罢。
无产阶级文学已经代表着认真而强有力的艺术底力量。
前面自然还有更大的课题。
我们不独一个《铁之流》,还要二十个《铁之流》。
我们不但一个“olia”
,还须有更深的处理和更广的布置的二十五个“olia”
的。
但是,例如,同路人做不出一个《铁之流》来,而无产阶级文学却做出来了,所以说我们不能艺术底地和资产阶级,同路人文学竞争,是没有道理的。
但在这里有一件应该记得的事。
这便是,无产阶级文学云者,并非集团和团体,乃是广大的大众运动。
低的无产阶级细胞——劳动大学,工场,赤军,乡村及其他的文学研究会,都应该是创造力的巨大的源泉。
假使我们这里,只有这些,只有这大众底萌芽,我们也可以说是强有力了。
然而我们这里,这些之外,又已经有优胜的无产阶级作家的一队出现。
所以,即使我党中止了依据同路人乃至资产阶级文学会为主力的事,也分明另有可以依据的东西存在了。
布哈林(N.Bukharin)
我觉得在此出席的诸位同志的多数,太将问题单纯化,而且看得太决定底地了。
在实际上,我们岂不是有着三个重要的根本底的问题么?——这就是读者的问题,作者的问题,还有对于双方的我们的态度的问题。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接近这问题去。
如果问题是这样竖立的,那样,以全体而言,正和范围更广的社会底问题一致。
倘若我们说,在政治的领域里,只有一个阶级是无产阶级,而这界限以外,只有一个资产阶级,那恐怕是不对的罢。
正和这一样,将对于问题的解决,给与困难的诸问题,抛出于我们的视野之外,是不对的,——因为惟这困难,是正存在于我国没有一定的读者和一定的作者这一件事情里。
所以,问题的决定底解决,是没有的,也不会有的。
正如政治上的统治的根据,是奉×××为首的劳动阶级一样,在这混沌之中,也自有或种根本底的东西存在,是无须说得的。
所以我们这里,倘就一定的终局而言,则当然该有向着一定的方向的根本底精神;一切的事,多多少少,都该和这终局的目的相连结。
许多人都知道,我是站在非常地急进底的立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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