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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攻难他,是在他将这些作品,在国立出版所的商标之下,印在我们苏维埃的杂志上。
(座中的声音,“他们印出来的,还不止这个哩。”
)他们也还登载着更其不好的作品。
他们登载着“Tarsan”
呀,“MessMend”
——这最卑俗的Pion式作品。
我并非说,要将这些作家全都同盟排斥,或者使他们动也动不得。
自然,要印多少,给他们印多少,就是了。
只要不在我们苏维埃的党的杂志上,也不要用工农的钱来印就好。
还有,有一个为了《赤色新地》的读者,专门解说现代文学潮流的叫作普拉苻陀辛的批评家。
他在这瓦浪斯基的杂志上,写些什么呢,大家听罢。
(朗读。
)
最后,对于在《作为生活认识的艺术》里,由同志瓦浪斯基所展开的他的理论,还要说几句话。
我深信这篇论文,是马克斯主义的通俗化的最坏的例子。
蒲力汗诺夫在那论文《艺术与社会生活》里,已经指示出,为纯艺术的理论,换了话说,就是为艺术的艺术的理论所统治的时代,是有的了。
这是生于在作家和围绕他们的环境之间,难于和解的不调和所造成的历史底瞬间的。
意识底地,要逃避这一切生活的纯艺术的公式,却在瓦浪斯基的人工底的,散漫的,非马克斯主义底的,公式——作为生活认识的艺术里,寻得地位了。
并非作为生活认识的艺术,而是作为社会关系的产物的艺术——惟有这个,是对于艺术的唯一而正当的马克斯主义底见解。
波隆斯基(V.Polonsky)
正如同志渥辛斯基已经说过那样,同志瓦进所加重主张的,是以为站在我们之前者,并非艺术底问题,而是政治底问题。
但这就不许我们来谈关于从文学底见地看来的问题么?第一,这政治底问题的意义,岂不是就在使文学发达,成长于我们的国里么?这问题,惟在当检讨之际,并不忽视那具体底艺术底特性的时候,这才可以政治底地解决。
然而同志瓦进的口气,却明明说是关于文艺领域上的党政策的问题的设立,我们不妨忘却了单论文艺,不涉其他的事似的。
瓦进将眼光避开了文艺的特殊性,他要不想到文艺上特有的法则了——他的谬误的主要的原因,也就在这里。
倘使瓦浪斯基正如“那巴斯图”
派诸君所说,是一个破坏者,那么,瓦进——就是分明的歼灭者。
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决议,不过是一个要将文艺全灭的尝试。
这是同志瓦进的决议所要求的——
“从我们的出版物,决定底地驱逐出失了社会底意义的作家,尤其是曲解了革命的社会底,政治底和生活底形相的作家。
从我们的出版物,决定底地驱逐出国内的文学底Emigrant(侨民)。”
这里倒还是毫不可怕的——有谁会反对从我们的出版物,驱逐出曲解革命的新的“国内侨民”
呢?这一点,是可以放心赞成的。
我们和他们之间,在这地方并无争论之点。
但问题,是在谁来做审判者。
谁来判决,定为“曲解”
者,而加以驱逐,等类,等类呢?这是极重要的问题。
据同志瓦进的决议的别一条,我们知道他大概要使谁来担任这职务。
他是要求着以“无产阶级作家联盟为文学战线上的党的依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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