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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位批评家却道:“其实翻翻字典,这个字的涵义并不见得体面,据《韦白斯特大字典》,Proletary的意思就是:Aofthelowestclasswhoservedthestatenotwithproperty,butonlybyhaving.……普罗列塔利亚是国家里只会生孩子的阶级!
(至少在罗马时代是如此)”
其实正无须来争这“体面”
,大约略有常识者,总不至于以现在为罗马时代,将现在的无产者都看作罗马人的。
这正如将Chemie译作“舍密学”
,读者必不和埃及的“炼金术”
混同,对于“梁”
先生所作的文章,也决不会去考查语源,误解为“独木小桥”
竟会动笔一样。
连“翻翻字典”
(《韦白斯特大字典》!
)也还是“无所得”
,一切中国人未必全是如此的罢。
二
但于我最觉得有兴味的,是上节所引的梁先生的文字里,有两处都用着一个“我们”
,颇有些“多数”
和“集团”
气味了。
自然,作者虽然单独执笔,气类则决不只一人,用“我们”
来说话,是不错的,也令人看起来较有力量,又不至于一人双肩负责。
然而,当“思想不能统一”
时,“言论应该自由”
时,正如梁先生的批评资本制度一般,也有一种“弊病”
。
就是,既有“我们”
便有我们以外的“他们”
,于是新月社的“我们”
虽以为我的“死译之风断不可长”
了,却另有读了并不“无所得”
的读者存在,而我的“硬译”
,就还在“他们”
之间生存,和“死译”
还有一些区别。
我也就是新月社的“他们”
之一,因为我的译作和梁先生所需的条件,是全都不一样的。
那一篇《论硬译》的开头论误译胜于死译说:“一部书断断不会完全曲译……部分的曲译即使是错误,究竟也还给你一个错误,这个错误也许真是害人无穷的,而你读的时候究竟还落个爽快。”
末两句大可以加上夹圈,但我却从来不干这样的勾当。
我的译作,本不在博读者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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