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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而语哉?!
但不知怎的,这位“孤桐先生”
竟在《甲寅》上辩起来了,以为这不过是小事。
这是真的,不过是小事。
弄错一点,又何伤乎?即使不知道晏子,不知道齐国,于中国也无损。
农民谁懂得《梁父吟》呢,农业也仍然可以救国的。
但我以为攻击白话的豪举,可也大可以不必了;将白话来代文言,即使有点不妥,反正也不过是小事情。
我虽然未曾在“孤桐先生”
门下钻,没有看见满桌满床满地的什么德文书的荣幸,但偶然见到他所发表的“文言”
,知道他于法律的不可恃,道德习惯的并非一成不变,文字语言的必有变迁,其实倒是懂得的。
懂得而照直说出来的,便成为改革者;懂得而不说,反要利用以欺瞒别人的,便成为“孤桐先生”
及其“之流”
。
他的保护文言,内骨子也不过是这样。
如果我的检验是确的,那么,“孤桐先生”
大概也就染了《闲话》所谓“有些志士”
的通病,为“老婆子女”
所累了,此后似乎应该另买几本德文书,来讲究“节育”
。
(五月二十四日。
)
为半农题记“何典”
后,作
还是两三年前,偶然在光绪五年(1879)印的《申报馆书目续集》上看见《何典》题要,这样说:
《何典》十回。
是书为过路人编定,缠夹二先生评,而太平客人为之序。
书中引用诸人,有曰活鬼者,有曰穷鬼者,有曰活死人者,有曰臭花娘者,有曰畔房小姐者:阅之已堪喷饭。
况阅其所记,无一非三家村俗语;无中生有,忙里偷闲。
其言,则鬼话也;其人,则鬼名也;其事,则开鬼心,扮鬼脸,钓鬼火,做鬼戏,搭鬼棚也。
语曰,‘出于何典’?而今而后,有人以俗语为文者,曰‘出于《何典》’而已矣。”
疑其颇别致,于是留心访求,但不得;常维钧多识旧书肆中人,因托他搜寻,仍不得。
今年半农告我已在厂甸庙市中无意得之,且将校点付印;听了甚喜。
此后半农便将校样陆续寄来,并且说希望我做一篇短序,他知道我是至多也只能做短序的。
然而我还很踌躇,我总觉得没有这种本领。
我以为许多事是做的人必须有这一门特长的,这才做得好。
譬如,标点只能让汪原放,做序只能推胡适之,出版只能由亚东图书馆;刘半农,李小峰,我,皆非其选也。
然而我却决定要写几句。
为什么呢?只因为我终于决定要写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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