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钞书太讨厌。
总而言之,后来那二士自愧功不如古冶子,自杀了;古冶子不愿独生,也自杀了:于是乎就成了“二桃杀三士”
。
我们虽然不知道这三士于旧文化有无心得,但既然书上说是“以勇力闻”
,便不能说他们是“读书人”
。
倘使《梁父吟》说是“二桃杀三勇士”
,自然更可了然,可惜那是五言诗,不能增字,所以不得不作“二桃杀三士”
,于是也就害了章行严先生解作“两个桃子杀了三个读书人”
。
旧文化也实在太难解,古典也诚然太难记,而那两个旧桃子也未免太作怪:不但那时使三个读书人因此送命,到现在还使一个读书人因此出丑,“是亦不可以已乎”
!
去年,因为“每下愈况”
问题,我曾经很受了些自以为公平的青年的教训,说是因为他革去了我的“签事”
,我便那么奚落他。
现在我在此只得特别声明:这还是一九二三年九月所作,登在《晨报副刊》上的。
那时的《晨报副刊》,编辑尚不是陪过泰戈尔先生的“诗哲”
,也还未负有逼死别人,掐死自己的使命,所以间或也登一点我似的俗人的文章;而我那时和这位后来称为“孤桐先生”
的,也毫无“睚眦之怨”
。
那“动机”
,大概不过是想给白话的流行帮点忙。
在这样“祸从口出”
之秋,给自己也辩护得周到一点罢。
或者将曰,且夫这次来补遗,却有“打落水狗”
之嫌,“动机”
就很“不纯洁”
了。
然而我以为也并不。
自然,和不多时以前,士钊秘长运筹帷幄,假公济私,谋杀学生,通缉异己之际,“正人君子”
时而相帮讥笑着被缉诸人的逃亡,时而“孤桐先生”
“孤桐先生”
叫得热剌剌地的时候一比较,目下诚不免有落寞之感。
但据我看来,他其实并未落水,不过“安住”
在租界里而已:北京依旧是他所豢养过的东西在张牙舞爪,他所勾结着的报馆在颠倒是非,他所栽培成的女校在兴风作浪:依然是他的世界。
在“桃子”
上给一下小打击,岂遂可与“打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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