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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禁好笑;人就苦于不能将自己的灵魂砍成酱,因此能有记忆,也因此而有感慨或滑稽。
记得首先根据了“流言”
,来判决杨荫榆事件即女师大风潮的,正是这位西滢先生,那大文便登在去年五月三十日发行的《现代评论》上。
我不该生长“某籍”
又在“某系”
教书,所以也被归入“暗中挑剔风潮”
者之列,虽然他说还不相信,不过觉得可惜。
在这里声明一句罢,以免读者的误解:“某系”
云者,大约是指国文系,不是说研究系。
那时我见了“流言”
字样,曾经很愤然,立刻加以驳正,虽然也很自愧没有“十年读书十年养气的工夫”
。
不料过了半年,这些“流言”
却变成由我传布的了,自造自己的“流言”
,这真是自己掘坑埋自己,不必说聪明人,便是傻子也想不通。
倘说这回的所谓“流言”
,并非关于“某籍某系”
的,乃是关于不信“流言”
的陈源教授的了,则我实在不知道陈教授有怎样的被捏造的事实和流言在社会上传布。
说起来惭愧煞人,我不赴宴会,很少往来,也不奔走,也不结什么文艺学术的社团,实在最不合式于做捏造事实和传布流言的枢纽。
只是弄弄笔墨是在所不免的,但也不肯以流言为根据,故意给它传布开来,虽然偶有些“耳食之言”
,又大抵是无关大体的事;要是错了,即使月久年深,也决不惜追加订正,例如对于汪原放先生“已作古人”
一案,其间竟隔了几乎有两年。
——但这自然是只对于看过《热风》的读者说的。
这几天,我的“捏……言”
罪案,仿佛只等于昙花一现了,《一束通信》的主要部分中,似乎也承情没有将我“流”
进去,不过在后屁股的《西滢致志摩》是附带的对我的专论,虽然并非一案,却因为亲属关系而灭族,或文字狱的株连一般。
灭族呀,株连呀,又有点“刑名师爷”
口吻了,其实这是事实,法家不过给他起了一个名,所谓“正人君子”
是不肯说的,虽然不妨这样做。
此外如甲对乙先用流言,后来却说乙制造流言这一类事,“刑名师爷”
的笔下就简括到只有两个字:“反噬”
。
呜呼,这实在形容得痛快淋漓。
然而古语说,“察见渊鱼者不祥”
,所以“刑名师爷”
总没有好结果,这是我早经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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