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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声常在耳,山色不离门”
“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
“客子光阴诗卷里,杏花消息雨声中”
;有的荒寒孤寂,如“人烟寒桔柚,秋色老梧桐”
“惊蝉移古柳,斗雀堕寒庭”
“野蒿自发空临水,江燕初归不见人”
“蝉声驿路秋山里,草色河桥落照中”
“残星数点雁横塞,长笛一声人倚楼”
;有的轻快,如“树交花两色,溪合水重流”
“流水带花穿巷陌,夕阳和树入帘栊”
“万壑松声山雨过,一川花气水风生”
“野色更无山隔断,天光直与水相通”
;有的凝重,如“兵卫森画戟,燕寝凝清香”
“花明剑珮星初没,柳拂旌旗露未干”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
读着这些诗句,我们仿佛看到了一幅幅从我们自己潜意识深处升起的,由模糊、隔膜顿时变得具体、鲜明、生动起来的图画已清晰地挂在我们眼前,感到它正默默地在与我们交换那最细腻的情感和最最新鲜的感受,与我们的全部心灵进行着隐秘而亲切的对话。
正是在这种交换、对话、感应之中,它将我们带入了意与境浑、物我双忘的境界,让我们置身于熟悉而陌生的境界,满怀着欣喜和战栗体会那“透彻玲珑,不可凑泊”
“不涉理路,不落言筌”
的妙处……这就是审美直觉、艺术直觉创造的奇迹,美的魅力!
领略了这一点,我们也就把握了中国古代诗歌的审美理想,深化了对审美直觉、艺术直觉的认识。
第二,它打破了“言志”
“缘情”
说对诗坛的垄断,并对它们起了制约和参照作用。
一般地说,“言志”
“缘情”
派争论的是诗歌表现的情志的属性问题,前者偏重于情志的社会性,后者偏重于情志的个体性;前者容易忽视诗歌的情感性而流于说理,后者容易忽视诗歌的形象性,流于径情直抒。
对它们起制约作用的是强调诗歌情感性、形象性相统一亦即强调艺术性的理论,如“比兴”
理论。
审美派强调诗歌的审美特征,则从更高的层次上提供了参照系统,对它们的种种流弊产生了更强大的制约作用。
如果说,“比兴说”
是站在与“言志”
“抒情”
说同一系统、同一观物方式的立场上对它们进行制约,那么,审美派则是站在不同的系统、不同观物方式的立场上对它们进行制约。
前一制约,考察的是它们艺术性强不强的问题,后一制约,有时竟提到了它们是否是诗、算不算诗的高度。
事实上,从审美理论滥觞之日起,人们就意识到标举“兴会”
是对“为学穷于柱下,博物止乎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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