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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引譬连类”
等等,[61]一方面也从创作方式上去理解它。
郑玄所谓“比,见今之失,不敢斥言,取比类以言之;兴,见今之美,嫌于媚谀,取善事以劝喻之”
[62],就明显地把比兴作为以形象寄托美刺内容的创作方式。
因而,通过“比兴”
使情志寄寓于感性形象之中,是言志派和缘情派对诗歌艺术魅力的相同理解。
“比兴”
无论作为修辞手段或创作方式,必然影响诗人观察、感受事物以及创作构思的方式。
因而在“诗言志”
“诗缘情”
和“比兴”
的原则指导下,诗人的一般创作程式是:见到一个事物,首先想到的是它究竟有何意义,应该给予它何种情感评价,这种情感评价是否符合社会礼义规范或个体心态,然后才考虑如何采用诗歌形式和运用“引譬连类”
“托物兴词”
“借物抒情”
“寓情于物”
等方法来反映这一事物,表现自己的情感评价。
于是,便产生了言志或缘情的诗。
在这里,知性认识、功利考虑起着主要的作用。
由于在人和客观世界的关系中,任何知性认识、功利考虑都是建立在主客观二元对立的基础上并以“人”
为中心的,因而这种观物方式是以我为中心的“以我观物”
的方式,这种构思方式也是以我为中心的“知性的比兴式形象思维”
方式。
由于长期使用这种观物和构思方式,古人对比兴与知性、功利的联系也有所认识。
比如,齐梁间的刘勰论“比兴”
说:
比者,附也;兴者,起也。
附理者切类以指事,起情者依微以拟议。
起情故兴体以立,附理故比例以生。
比则畜愤以斥言,兴则环譬以记讽。
诗人比兴,触物圆览。
物虽胡越,合则肝胆。
拟容取心,断辞必敢。
(《文心雕龙·比兴》)
这里,比兴与理、与必须“拟议”
的情、与“愤”
和“讽”
、与“圆览”
(周密的关于“引譬连类”
的考虑)等知性、功利、价值密切联系在一起。
其“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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