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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长空站在丹房中央，袖口滑落时金纹在皮肤下微微发亮。
他没抬头，只把那枚黑色玉简放在桌上，指尖一推，玉简滑到桌沿停住。
“三日。”
他说，“置换可逆，代价转移，时限三日。”
司明月站在门口，没动。
她看着玉简，也看着他。
风无痕跟在她身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退到门边靠墙站着。
“你改了规则。”
她说。
“是。”
他点头，“你不是要赌吗？我陪你。”
她走进来，脚步很稳。
走到桌前，伸手拿起玉简。
指尖触到表面时，金纹从她掌心浮起，顺着玉简边缘游走一圈，又缩回体内。
“你不怕我真死？”
她问。
“怕。”
他说，“但我更怕你活着替我扛诅咒。”
她没接话，转身走向药柜。
拉开最上层抽屉，取出一只青瓷小瓶。
瓶身刻着双螺旋纹路，瓶口封着蜡印。
她用指甲挑开封蜡，倒出一粒赤红药丸，放入口中吞下。
“你吃了什么？”
司长空皱眉。
“同心蛊母体。”
她说，“炼了整晚。”
风无痕猛地站首：“你疯了？那东西入体就不可逆！”
“我知道。”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哥，把手给我。”
他没动。
“你不给，我就自己取。”
她说，“你知道我能办到。”
他沉默几秒，抬起右手。
她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掌心。
金纹从两人接触点同时浮现，像两条蛇缠绕交颈，缓缓向彼此体内渗透。
“停下！”
风无痕冲过来想拉她，却被一道气劲弹开，撞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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