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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司明月说。
金纹突然暴涨，刺目金光从两人手臂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
司长空闷哼一声，膝盖微弯，却没倒下。
司明月脸色发白，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却亮得吓人。
一道声音在两人识海炸响：“共生即同死——初代之言，尔等竟敢违逆！”
司长空咬牙：“谁在说话？”
“残魂罢了。”
司明月喘着气，“别管它。”
金纹在两人胸汇，凝成一道锁链状符文，缓缓沉入皮下。
司长空感觉有东西在血管里扎根，与自己的心跳同步搏动。
他想挣脱，却发现灵力被锁死，连抬手都做不到。
“你做了什么？”
他声音发紧。
“我把你的命和我的绑在一起。”
她说，“三日内，你要么同意置换，要么我们一起死。
没有第三条路。”
风无痕爬起来，脸色发青：“你们两个……真是疯透了！”
“闭嘴。”
司长空盯着妹妹，“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
“不是逼你。”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是让你选。”
他低头看自己胸口，金纹己隐入皮肤，但能感觉到那道锁链的存在。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知到她的脉搏。
她若心跳停止，他也活不成。
“你什么时候炼的蛊？”
他问。
“昨晚。”
她说，“趁你改玉简的时候。”
他冷笑：“你早算好了。”
“不算早。”
她说，“只是没别的办法。”
风无痕插进来：“现在怎么办？这蛊能解吗？”
“不能。”
司明月说，“除非完成置换，或者……我们其中一个死。”
司长空猛地抬头：“你故意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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