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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池哥昼”
同为年节仪式的组成部分,同为白马人的信仰生活却呈现出不同形式:“池哥昼”
中池哥是整个活动的核心,走在队伍最前方、池母要给他们喂饭、主人家要给他们敬酒,其挨家挨户的表演形式,与挥、扫、压、拜的身体动态都表达着赶走污秽迎来吉祥的意义所指;“麻昼”
是在固定的表演空间内绕圈舞蹈,池哥、阿里甘被整合在这一表演结构中,同铁楼乡的“池哥昼”
相比较,去除了挨家挨户的行进式驱逐,只保留单独表演的部分,模拟性的动作符号背后也寄托着祈福迎吉祥的集体心愿。
从羌姆到“麻昼”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简化与发展的民间舞蹈,从“池哥昼”
到“麻昼”
我们又看到了一个融合与创新的民间舞蹈。
小结:本章对文县白马人的“火圈舞”
、“池哥昼”
和“麻昼”
的舞蹈身体语言予以解读,通过对微观动作的描述与分析,能够较为清晰地看到白马人舞蹈的形态与风格。
在白马人丰富的舞蹈身体语言中,既有体现明确所指意义的身体语言,也有蕴含着族群集体无意识的身体表述,还有承载族群历史发展的身体记忆,更有宣情、娱乐、获取力量的身体功能。
在形态各异的舞蹈身体语言中我们看到了池哥的狞厉、池母的慈美、知玛的谐谑、“十二相”
的庄严,以及“火圈舞”
中所体现的统一、和谐、适度和永恒。
丰富多元的审美风格一方面是白马人信仰观念的身体外化,另一方面还与实际生活的现实意义有关,功能—观念—审美共存于白马人的舞蹈身体语言中,承载着族群文化的“意义系统”
和“象征模式”
。
白马人的舞蹈像白马河一样从过去走来又向未来奔去,白马人通过身体的记忆与技艺从未间断对自我的表述。
[1]参见吕艺生:《舞蹈学导论》,158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
[2]参见安德鲁·斯特拉桑:《身体思想》,王业伟、赵国新译,158页,沈阳,春风文艺出版社,1999。
[3]参见罗雄岩:《中国民间舞蹈文化》,4~13页,上海:上海音乐出版社,2006。
[4]刘青弋:《现代舞蹈的身体语言》,2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4。
[5]参见燕燕:《梅洛-庞蒂:具身意识的身体》,载《世界哲学》,2010(4)。
[6]参见莫里斯·梅洛-庞蒂:《知觉现象学》,135~145页,姜志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1。
[7]M.Merleau-PoureofBehavior,translatedbyAldenL.Fisher,BeaPressBos-ton,1963:153.
[8]同上书,157页。
[9]参见燕燕:《梅洛-庞蒂:具身意识的身体》,载《世界哲学》,2010(4)。
[10]参见[法]莫里斯·梅洛-庞蒂:《知觉现象学》,141页,姜志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1。
[11]何晓兵在《四川白马藏族民歌的描述与解释》中认为,因其舞蹈队形为以火堆为中心的环形,故白马人用汉语称其为“圆圆舞(平武)或“火圈舞”
(南坪)。
杨雪晴在《陇南白马人圆圆舞与康巴藏区锅庄表演形式的异同》中认为圆圆舞有两种类型:一类是歌舞形式的,白马族人以这种舞蹈形式抒**怀,憧憬美好的生活;另一类与战火相关,相传这种舞蹈起源于战争,又称“火圈舞”
和“攻城舞”
。
参见何晓兵:《四川白马藏族民歌的描述与解释》,载《云南艺术学院学报》,2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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