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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熹继承张载、程颐,将性分为天地之性和气质之性:“天地之性”
或“天命之性”
是专指理而言,是至善的、完美无缺的;“气质之性”
则以理与气杂而言,有善有恶,两者统一在人身上。
关于心与性、情的关系,朱熹经历了丙戌之悟(中和旧说)到己丑之悟(中和新说)的转变过程。
朱熹中和旧说以心为已发,性为未发,割裂心与性的联系,似乎性在心外;新说则提了“心统性情”
之说:“性,其理;情,其用;心者,兼性情而言;兼性情而言者,包括乎性情也。”
[23]未发时虽是性,但此性即心之体,故未发也指心。
与“天命之性”
、“气质之性”
相关联的,是“道心”
、“人心”
的区别:“道心”
出于天理或性命之正,禀受得仁义礼智之心,发而为恻隐、羞恶、是非、辞让,是为善。
“人心”
出于形气之私,为饥食渴饮之类欲望,则为恶。
朱熹从心性说出发,探讨了天理人欲问题。
他以为人心有私欲,所以危殆;道心是天理,所以精微。
因此朱熹提出了“遏人欲而存天理”
的主张。
朱熹的格物致知论。
朱熹用《大学》“致知在格物”
的命题,探讨认识领域中的理论问题。
在认识来源问题上,朱熹既讲人生而有知的先验论,也不否认见闻之知。
“格物”
指努力穷究事物之理,当人们通晓事物之理后,人的知识就完备了。
“致知”
的“知”
则既包括认识能力也包括认识的结果。
“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也。
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未穷,故其知有不尽也。”
[24]朱熹强调穷理离不得格物,即物才能穷其理。
关于致知和涵养的关系,朱熹结合心性论上的已发未发,来划分涵养功夫,并对程颐“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
作了进一步发挥。
其涵养既包括了未发的主敬,也包括已发时对已知义理的涵养。
致知和涵养作为两种基本的修养方法,朱熹认为二者没有先后轻重,齐发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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