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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持者、诵者,或当剧难之中,终不恐不怖。”
[57]这对处于社会动**不安,生命朝夕不保环境下的人们,具有巨大的吸引力,不仅对于下层劳苦民众如此,对上层统治阶层也一样,《般若道行品》是《般若经》的最早译本。
《般舟三昧》把阿弥陀佛引入中国,重无量寿佛观。
支谶所译大乘般若学说,魏晋以后非常盛行,佛教玄风两者相为益彰,对中国佛教产生巨大影响。
支谶译经亦受当时中国思想的影响,如《道行经》中的“本无”
译法受到当时老子思想影响。
早期的译经由于译经师都不是汉人,他们仅粗通汉语,难以把梵文的经文用适当的汉语翻译,传译之人则对佛教的教义不甚了解,导致早期所译经书存在着经籍原义出入较大的问题。
三国时期的佛教中心,北有洛阳、南有建业。
曹魏与西域交通,方便了西域及天竺僧人的来华,如昙柯迦罗、昙谛、安法贤、康僧铠等。
昙柯迦罗为中天竺人,魏嘉平年间到洛阳,译出《摩诃僧祇律》的戒本《僧祇戒心》,是中国佛教受戒的开始。
昙谛也译出无德部的四分律的受戒礼《昙无德羯磨》1卷。
佛教戒律的译出,对约束僧侣按佛教戒律的生活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规范佛僧的行为,有利于佛教的传播。
支谦,也名越,字恭明,为优婆塞。
其祖先为月支人,祖父来华,他出生于河南,博览汉地典籍,13岁学胡书,精通六国语言。
汉末战乱奔吴,支谦精通汉文,觉得前人所译佛经辞质多胡音、胡语,“经多胡文,莫有解者”
,便利用自己兼通汉文、胡文的优势,对某些佛经进行重译。
“既善华戎之语,乃收集众本,译为汉言。”
[58]他译有《佛说维摩诘经》,《佛说维摩诘经》是般若学说一部重要经书,有人把它和《楞伽经》、《圆觉》称为为禅门三经。
支谦重译支谶所译《般若小品》,校改《首楞严经》和维祇难的《法句经》。
开始会译之法,会译即集引众经,比较其文,以明其义。
依据《无量寿》和《中本起经》,制作梵呗新声《赞菩萨连句梵呗》三契,以注《了本生死经》。
支谦“才学深彻,内外备通”
,他所译经文注重文丽,可以说是佛教玄学化的开端。
康僧会,祖先为康居人,世居天竺,其父因商迁移至交趾,故僧会生于中土。
于孙吴赤乌十年(247)到建业,立建初寺。
康僧会也是深通汉文,所译经有《六度集经》,其文典雅,又注释《安般守意》、《法镜》、《道树》等经,援引中国理论予以解释。
《六度集经》辑录各类佛经和佛经段落91种,是以菩萨本行的故事,寓以佛教的大乘思想,菩萨本行指佛未成佛之前在无数劫中的神话经历,六度为大乘菩萨行。
支谦、康僧会均出生于汉地,深受汉文化影响,译经文辞雅丽,已有中国化的倾向。
支谦、僧会为注经之始,讲经则始于朱士行。
朱士行,颖川人,出家为僧。
尝在洛阳讲《道行经》,终觉译文简略,难尽佛理。
于魏甘露五年(260)西行至于阗,求得般若梵书正本。
士行为中土西行求法第一人,此后一直留在于阗,年80余而卒。
(三)两晋十六国的高僧译经
西晋时期的译经者众多,但以竺法护最为后世所仰望。
竺法护的祖先为月支国人,姓支氏,世居敦煌,后从沙门竺高座出家,称竺姓。
随师游历西域诸国,通36国语。
后从西域来到长安,沿途传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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