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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的辩解和豫测,人们是未必相信的,因为他们以为一党专政的时候,总有为暴政辩解的文章,即使做得怎样巧妙而动人,也不过一种血迹上的掩饰。
然而几个为高尔基所救的文人,就证明了这豫测的真实性,他们一出国,便痛骂高尔基,正如复活后的谟尔却伯爵一样了。
而更加证明了这剧本在十年前所豫测的真实的是今年的德国。
在中国,虽然已有几本叙述希特拉的生平和勋业的书,国内情形,却介绍得很少,现在抄几段巴黎《时事周报》“Vu”
的记载(素琴译,见《大陆杂志》十月号)在下面——
“‘请允许我不要说你已经见到过我,请你不要对别人泄露我讲的话。
……我们都被监视了。
……老实告诉你罢,这简直是一座地狱。
’对我们讲话的这一位是并无政治经历的人,他是一位科学家。
……对于人类命运,他达到了几个模糊而大度的概念,这就是他的得罪之由。
……”
“‘倔强的人是一开始就给铲除了的,’在慕尼锡我们底向导者已经告诉过我们,……但是别的国社党人则将情形更推进了一步。
‘那种方法是古典的。
我们叫他们到军营那边去取东西回来,于是,就打他们一靶。
打起官话来,这叫作:图逃格杀。
’”
“难道德国公民底生命或者财产对于危险的统治是有敌意的么?……爱因斯坦底财产被没收了没有呢?那些连德国报纸也承认的几乎每天都可在空地或城外森林中发现的胸穿数弹身负伤痕的死尸,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呢?难道这些也是共产党底挑激所致么?这种解释似乎太容易一点了吧?……”
但是,十二年前,作者却早借谟尔却的嘴给过解释了。
另外,再抄一段法国的《世界周刊》的记事(博心译,见《中外书报新闻》第三号)在这里——
“许多工人政党领袖都受着类似的严刑酷法。
在哥伦,社会民主党员沙罗曼所受的真是更其超人想象了!
最初,沙罗曼被人轮流殴击了好几个钟头。
随后,人家竟用火把烧他的脚。
同时又以冷水淋他的身,晕去则停刑,醒来又遭殃。
流血的面孔上又受他们许多次数的便溺。
最后,人家以为他已死了,把他抛弃在一个地窖里。
他的朋友才把他救出偷偷运过法国来,现在还在一个医院里。
这个社会民主党右派沙罗曼对于德文《民声报》编辑主任的探问,曾有这样的声明:‘三月九日,我了解法西主义比读什么书都透澈。
谁以为可以在智识言论上制胜法西主义,那必定是痴人说梦。
我们现在已到了英勇的战斗的社会主义时代了。
’”
这也就是这部书的极透澈的解释,极确切的实证,比罗曼罗兰和爱因斯坦因的转向,更加晓畅,并且显示了作者的描写反革命的凶残,实在并非夸大,倒是还未淋漓尽致的了。
是的,反革命者的野兽性,革命者倒是会很难推想的。
一九二五年的德国,和现在稍不同,这戏剧曾在国民剧场开演,并且印行了戈支(I.Cotz)的译本。
不久,日译本也出现了,收在《社会文艺丛书》里;还听说也曾开演于东京。
三年前,我曾根据二译本,翻了一幕,载《北斗》杂志中。
靖华兄知道我在译这部书,便寄给我一本很美丽的原本。
我虽然不能读原文,但对比之后,知道德译本是很有删节的,几句几行的不必说了,第四场上吉诃德吟了这许多工夫诗,也删得毫无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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