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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贰期00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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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巧妙,如见其人。

至若孟阳縆云诗第肆首,亦描写河东君早妆之作。

虽与牧斋此两句之意旨相同,但钱诗造语精炼,非程诗所可及。

不过松圆欲远追周昉,画出河东君此际情态,则其所画,或更较牧斋之诗能传神,亦未可知也。

河东君「春日我闻室作,呈牧翁」一诗,前于第壹章第叁章及本章已多述及。

今更申论之。

其关涉古典者,不必征释,惟就今典言之。

河东君此诗与卧子「梦中新柳」诗,同用一韵,殊非偶然。

盖因当日我闻室之新境,遂忆昔时鸳鸯楼之旧情,感怀身世,所以有「泪漫漫」之语。

读此诗者,能通此旨,则以下诸句皆可迎刃而解矣。

「此去柳花如梦里」指陈卧子满庭芳词「无过是,怨花伤柳,一样怕黄昏」之语而言,即谓与轶符之关系。

「向来烟月是愁端」指宋让木秋塘曲「十二银屏坐玉人,常将烟月号平津」之句而言,即谓与周文岸之关系。

「向来」既如是,「此去」从可知。

所言之事,所怀之感,乃牧斋所深知者,故云:「河东春日诗有梦里愁端之句,怜其作憔悴之语。

」遂不得不和韵赋诗,「聊广其意」。

否则此二句自表面观之,亦未见其语之甚憔悴而可怜也。

「画堂消息何人晓」,指牧斋初次答其过访半野堂诗「但似王昌消息好」之句及永遇乐词「白玉堂前,鸳鸯六六,谁与王昌说」之语。

然其下接以「翠帐容颜独自看」之句,即借用玉谿生「代[卢家堂内]应」诗「谁与王昌报消息,尽知三十六鸳鸯」之意。

据朱鹤龄李义山诗集笺注上引道源注,谓三十六鸳鸯,纯举雌言之。

(寅恪案,冯孟亭不以此说为然。

见玉谿生诗详注叁。

)牧斋诗词之意,亦同此解。

河东君当亦不异。

然则此一联,两句连读,意谓己身之苦情,牧斋未必能尽悉,而怀疑其是否果为真知己也。

「珍重君家兰桂室」感牧斋相待之厚意,而抱未必能久居之感,若作如是解,则「君家」二字之用意所在,始有着落。

「东风取次一凭阑」,即用卧子梦中所作「大抵风流人倚栏」之句,并念卧子醒后补成「太觉多情身不定」之句,而自伤卧子当时所言,岂竟为今日身世之预谶耶?夫河东君此诗虽止五十六字,其词藻之佳,结构之密,读者所尽见,不待赘论。

至情感之丰富,思想之微婉,则不独为东山詶和集中之上乘,即明末文士之诗,亦罕有其比。

故特标出之,未知当世评泊韵语之耑家,究以鄙说为何如也。

抑更有可论者,河东君此诗题,既特标「我闻室」三字,殊有深意。

夫河东君脱离周文岸家后,至赋此诗之时,流转吴越,将及十年。

其间与诸文士相往还,其寓居之所,今可考知者,在松江,则为徐武静之生生庵中南楼,或李舒章之横云山别墅。

在嘉定,则为张鲁生之薖园,或李长蘅家之檀园。

在杭州,则为汪然明之横山书屋,或谢象三之燕子庄。

在嘉兴,则为吴来之之勺园。

在苏州,或曾与卞玉京同寓临顿里之拙政园。

凡此诸处,皆属别墅性质。

盖就河东君当时之社会身份及诸名士家庭情况两方面言之,自应暂寓于别墅,使能避免嫌疑,便利行动。

但崇祯庚辰冬日至虞山访牧斋,不寓拂水山庄,而径由舟次直迁牧斋城内家中新建之我闻室,一破其前此与诸文士往来之惯例。

由是推之,其具有决心归牧斋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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