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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夜阑珊”
酒吧后巷。
这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酒精混合的酸腐气味。
柳婷婷的车刚停稳，一个穿着皮夹克、身材干瘦、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就拉开车门坐了进来，正是豹哥。
他打量了一下柳婷婷略显苍白的脸和依旧精致的妆容，啧了一声：
“看来真遇上事了？说吧，谁要搞你，马文斌？”
柳婷婷深吸一口气，知道在豹哥这种老江湖面前耍心眼没用，只能尽量实话实说，但省略了自己主动勾引和投放窃听器的细节。
“豹哥，是马主任...他可能快要倒了。
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方手里有他的把柄。
我...我之前帮他做过一些事，怕被牵连进去。
现在我想脱身，但不知道该怎么办...”
豹哥眯着眼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车窗框：
“不该得罪的人？东华市那个叫林川的？”
柳婷婷一惊：
“豹哥您也知道？”
“哼，圈子里有点风声了。
马文斌这次踢到铁板了，赵省长好像也很不高兴。”
豹哥消息果然灵通，“你想怎么脱身，甩锅给马文斌，还是想反过来咬他一口，讨好那个林川？”
柳婷婷咬着嘴唇：
“我...我不知道哪种更有效。
豹哥，您路子广，能不能帮我牵个线，我愿意拿出我知道的所有关于马文斌的事情，只求能自保...”
豹哥嗤笑一声：
“柳婷婷啊柳婷婷，你还是那么天真。
你以为你现在手里的料还能卖个好价钱？马文斌要是真倒了，他那些事自然有人去查，不缺你这一点。
要是他没倒，你卖了他，死得更快。
至于那个林川...”
豹哥摇摇头，“我听说的这人，正得很，油盐不进，你拿这些东西去找他，他第一个把你抓起来信不信？”
柳婷婷的心凉了半截：
“那...那我怎么办？就等着被牵连吗？”
豹哥摸着下巴，打量着她，眼神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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