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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柳婷婷眼前一亮：
“豹哥您说，需要多少钱打点，我想办法！”
“不是钱的问题。”
豹哥压低了声音，“关键是，你得有价值。
对某些人来说，活着的你，比死了的你有价值。”
“什么意思？”
柳婷婷感到一丝不安。
“马文斌要是倒了，空出来的位置，盯着的人不少吧？他这些年经营的关系网，他帮赵省长...处理的一些私事，难道就没人想知道？”
豹哥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危险，“你跟在马文斌身边这么久，总该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吧。”
柳婷婷心跳加速，豹哥这是在暗示她...去偷马文斌更核心的机密，以此向马文斌的政敌或者赵志远的其他对手投诚？
这...这比背叛马文斌投靠林川还要危险十倍。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失手，死无葬身之地。
但她现在还有选择吗？
豹哥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心动了，又加了一把火：
“婷婷，富贵险中求。
你现在不拼一把，等马文斌真的被带走调查，或者赵省长为了撇清关系先下手清理门户，你到时候想拼都没机会了。
趁现在消息还没完全传开，马文斌最慌乱的时候，或许还能找到点东西...”
柳婷婷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套里。
最终，对生存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豹哥，你说，我该找谁，怎么找？”
豹哥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凑近她，低声说出了一个名字和一家公司的名字...
“去找这家公司的老板，就说是我介绍的。
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记住，手脚要干净，速度要快，你时间不多了。”
说完，豹哥推开车门，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巷道里。
柳婷婷独自坐在车里，浑身冰冷，却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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