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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斌现在自身难保，听到这些，会不会暴怒之下把自己也拖下水。
柳婷婷丝毫不怀疑马文斌做得出来。
去找赵志远？她连赵省长的面都见不到，就算见到了，说什么？说马文斌办事不力还用了龌龊手段？那自己这个参与者也绝对讨不了好。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发现自己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前后左右都是悬崖。
柳婷婷猛地将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翻找一个号码。
那是一个她很不愿意联系，但却掌握着许多灰色地带资源和人脉的“朋友”
。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又带着几分精明的男声：
“喂？哪位？这么晚了。”
“豹哥，是我，婷婷。”
柳婷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哦？柳大小姐啊？”
对面的男人似乎来了点兴趣，“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听说你最近跟农口的马主任走得挺近，风光无限啊，还有空搭理我这种小角色？”
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打探。
柳婷婷心里暗骂一句，但嘴上却娇笑道：
“豹哥您就别取笑我了。
我这点小事哪能入您的眼。
我...我这次是遇到大麻烦了，想求豹哥指条明路。”
“麻烦？”
豹哥的声音警惕了一些，“你能有什么麻烦？马主任罩不住你？”
“豹哥，电话里说不方便。
能见面谈吗，真的很急，事关身家性命。”
柳婷婷哀求道，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恐慌。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利弊。
“行吧，看在你以前也帮过我的份上。
老地方，‘夜阑珊’酒吧后巷，你知道的。
给你半个小时。”
“谢谢豹哥，谢谢豹哥，我马上到...”
柳婷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发动汽车，朝着那个位于城市边缘、鱼龙混杂的区域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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