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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这种体裁的基本形式是因事立目,较少受到体例上的局限,有广阔的容量来容纳诸多史事,使形式和内容更便于协调一致。
只要取舍适当,就能使史书内容丰满而形式又不显得臃肿。
这两点,是它在历史认识上和历史编纂上的主要特点。
人们对历史的认识本源自历史本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史学的发展,人们对过往历史的认识不能不依据史书所记载的“历史”
,这是从客体到主体,再由主体到客体循环往复的辩证关系。
中国史学以其时代的连续性、内容的丰富性、体裁的多样性,为人们从认识史学走向认识历史、认识文明的传承开辟了广阔的道路。
[1]《国语·楚语上》记楚大夫申叔时语:“教之春秋,而为之耸善而抑恶焉,以戒劝其心”
,“教之故志,使知废兴而戒惧焉”
,等等。
《论语·为政》记孔子语:“殷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
《论语·八佾》又记孔子说:“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
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
[2]范晔:《后汉书》卷四十上《班彪列传上》,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第1326~1327页。
[3]刘昫等:《旧唐书》卷七十三《令狐德棻传》,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2597页。
[4]参见瞿林东:《唐代史学论稿》,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9年,第157~172页。
[5]刘昫等:《旧唐书》卷七十三《令狐德棻传》,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2597页。
[6]宋敏求等编:《唐大诏令集》卷八十一《修晋书诏》,北京:商务印书馆,1959年,第467页。
[7]魏徵等:《隋书》卷三十二《经籍志一》,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第903~904页。
[8]刘知幾:《史通》卷十一《史官建置》,浦起龙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第303~304页。
[9]宋濂等:《元史》卷一百六十《王鹗传》,北京:中华书局,1976年,第3757页。
[10]娄坚:《读史商语》卷首序,见《续修四库全书》第449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第369~370页。
[11]刘知幾:《史通》卷二《二体》,浦起龙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第27~28页。
[12]杜佑:《通典》序,李翰撰,北京:中华书局,1988年,第1~2页。
[13]司马光:《资治通鉴》卷末《进书表》,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第9607页。
[14]马端临:《文献通考》自序,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3页。
[15]司马迁:《史记》卷一百三十《太史公自序》,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3319页。
[16]班固:《汉书》卷六十二《司马迁传》,北京:中华书局,1962年,第2729页。
[17]李昉等编:《文苑英华》卷七百四十二《编年纪传论》,皇甫湜撰,北京:中华书局,1966年,第3876页。
[18]脱脱等:《宋史》卷三百八十九《袁枢传》,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第11934页。
[19]袁枢:《通鉴纪事本末》卷首《通鉴纪事本末叙》,杨万里撰,北京:中华书局,1955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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