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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唐初众史家撰梁、陈、齐、周、隋“五代史”
时,魏徵撰《隋书》史论和梁、陈、北齐三书总论,表明当时史家对史论的高度重视;杜佑《通典》史论有多样的形式,包含序、论、说、议、评等和丰富而深刻的内容,作者对说、议、评还做了清晰的区别和解释,反映了作者严谨的态度[32];司马光主编《资治通鉴》,其“臣光曰”
意在总结历史经验教训。
这些,都表明历代史家对史论的重视,而史论的作用和价值也不仅仅是“辩疑惑,释凝滞”
。
同时,还应当看到,史家的史论在社会生活中也产生了越来越大的影响。
南朝萧统编《文选》,其中设“史论”
一目,认为史书论赞“事出于沉思,义归乎翰藻”
[33],有广泛流传的价值。
上文论到宋人编纂《文苑英华》,也设有“史论”
一目。
这都表明,“史论”
作为史书的一部分,确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宋人吴缜论作史的要求,意颇精粹,具有突出的理论色彩,他认为:“夫为史之要有三:一曰事实,二曰褒贬,三曰文采。
有是事而如是书,斯谓事实。
因事实而寓惩劝,斯谓褒贬。
事实、褒贬既得矣,必资文采以行之,夫然后成史。
至于事得其实矣,而褒贬、文采则阙焉,虽未能成书,犹不失为史之意。
若乃事实未明,而徒以褒贬、文采为事,则是既不成书,而失又为史之意矣。”
[34]“事实”
是基础,而“褒贬”
“文采”
是不可缺少的。
所谓“褒贬”
,自然离不开史论。
这同孟子所说的“事”
“文”
“义”
[35],同刘知幾所说的“才”
“学”
“识”
[36],都有相近之处,只是吴缜把这几个方面的关系论述得更明确、更中肯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史论都具有历史理论价值,但历史理论往往包含在史论之中,这是不言而喻的。
关于史事同理论的关系,在历史上也曾有不同的认识。
朱熹曾这样告诫学生们如何读书,他说:“看经书与看史书不同:史是皮外物事,没紧要,可以札记问人。
若是经书有疑,这个是切己病痛,如人负痛在身,欲斯须忘去而不可得。
岂可比之看史,遇有疑则记之纸邪。”
[37]朱熹说史书是“皮外事物,没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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