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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来监视我的？”
看到威廉，克里斯托弗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很快，不经意流露的惊喜就被失望取代。
他一早就收到消息，盖世太保要派人盯住自己。
“不是。”
威廉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坚决否认了。
这是机密，按理说，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可威廉又不希望被克里斯托弗误会。
“你要以家族的荣誉发誓，接下来听到的话，一个字都不可以往外说。”
威廉顿了顿，严肃地补充道：“包括戈茨和玛蒂尔德小姐。”
克里斯托弗微微皱眉，沉吟片刻后，还是按威廉说的做了。
威廉这才放心，向他走近了几步。
“我们破译了电报，地下反抗组织的人想杀你。
莱因哈特让我来保护你，但又不能被他们察觉，只好以这个名义了。”
“杀我？”
克里斯托弗不能理解，但当听到莱因哈特的名字，他不禁冷笑道：“盖世太保会有那么好心？”
“他只是担心你的死，会让民众对柏林的防空失去信心。”
威廉可不打算替莱因哈特说什么好话，实事求是地说道：“莱因哈特从不在乎无关紧要的人是死是活，除非这个人对帝国还有用。”
克里斯托弗却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所以，他们把我圈禁在这里？”
“圈禁？”
威廉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戈林元帅根本没打算让我参与防空核心，我每天的任务，就是象征性地在会议室走个过场，偶尔执行几次常规巡逻，训练新机……这些就是我在柏林的全部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眼底一片落寞。
“我提出过不同意见，但指挥部从不采纳。”
克里斯托弗低声自语：“原来他们只需要我扮演好这个角色——一个用来欺骗民众的摆设。”
“我知道你不愿意躲在后方，但军人的职责，不止是驾驶夜战机御敌。
如果因为你的存在，能让大家安心，同样意义重大。”
“即使是摆设，你也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
威廉实在扯不下去了，尴尬地笑了两声。
这番说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克里斯托弗肯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谁想杀我，就动手吧，我不在乎。”
克里斯托弗眼神冷硬，毫无惧色：“死并不可怕，我怕的是家族积累的声望最终毁在我的手里。
如果我的死能让民众看清真相，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怎么能这么想！
？”
威廉气愤不已，恨不得狠狠敲他的头：“你凭什么那么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我不允许！”
威廉猛地上前，将克里斯托弗逼得无路可退：“你要是栽在这种阴谋诡计里，才真的给你的家族丢脸！”
他的激将发挥了作用，克里斯托弗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愧意。
威廉真的好生气，他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把克里斯托弗整齐的头发揉得一团糟。
克里斯托弗没有躲开，他低着头靠在墙上，放任威廉的手指在自己发间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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