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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了动嘴唇，话却硬生生被自己咽了回去。
威廉忽然紧紧抱住了他。
“别动！”
威廉霸道地命令道。
克里斯托弗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一时进退两难。
感受到了他的手足无措，威廉靠在克里斯托弗的肩膀上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克里斯托弗无奈地问道。
“男爵，你可真听话，我说不让你动你就不动了吗？”
“那我该怎么做？”
“你如果不愿意，可以推开我。”
克里斯托弗果真轻轻地把他往外推了推，但威廉的手臂纹丝不动，甚至收得更紧了，像是怕他真的要挣脱似的。
“你好像没打算放过我……”
“你也没打算真的推开我。”
靠在他的肩上，威廉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使劲地嗅了嗅克里斯托弗身上的味道，像是阳光混合着泥土和青草，还有淡淡的烟味。
克里斯托弗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他不再抗拒，任由威廉抱着。
头顶的那片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威廉终于舍得松开手，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重新发动了汽车，满足地说道：“我的压力缓解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一路上，威廉想得很清楚，他绝不能再逃避下去。
可出乎意料的，索菲什么也没问。
她一定是有所察觉的，索菲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
威廉猜不透索菲在想什么，他向上帝发誓，无论索菲何时开口，自己都会把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莱因哈特这几日忙得不见人影，威廉也只顾埋头钻研摩斯密码里的门道。
三天后，他刚踏进总部大楼，莱因哈特的副官便来传话，说有要紧的事请他立刻过去。
“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莱因哈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神里却透着张狂的得意：“你的猜想是对的，我们破解了密钥。”
“不得不说，这群叛国者真是狡猾得可以，读取规则按日期偏移还不够，又套了一层算法。”
莱因哈特冷哼一声，轻蔑地说道：“倒是我小瞧他们了。”
“很麻烦吗？”
威廉已经能听懂这些专业术语了。
“今天是11月23日，按照他们的规则，应该以第34页第12行的第7个字母为起始坐标。”
威廉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番，头一次对莱因哈特生出真心实意的敬佩，他由衷地感慨道：“三天，你们真厉害。”
“威利，你之前没干情报工作真是帝国的损失。”
莱因哈特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罕见的赞赏。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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