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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余一哽，将脸转到一边。
“林余，我在问你。”
周承桉一字一句地问：“你希望我娶她吗？”
屋里突然静下来，安静的掉根针都听得见。
喉咙干得要命，仿佛沙漠里几天没喝过水的人。
林余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额头上的血被擦干净了，露出一道可怖的伤口，周承桉等了又等，还是没忍心，把消毒水一扔，从药箱里拿出纱布，蘸了药水，啪一下贴林余脑门上。
林余眼睛一缩，瞪过来，周承桉也不甘示弱。
林余伸手想揭纱布，被周承桉握住手腕：“干什么？”
“不用你管。”
林余赌气道。
“别闹，处理不好会留疤。”
林余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会把他们气死的。”
周承桉一愣，手上力道一点没松：“那是我的事。”
入夜后，整个别墅都安静下来，屋里灯火通明，就连二楼的灯都开了。
周承桉从楼上下来，敲敲林余的门，也不管有没有人应他，自顾自说道：“林余。”
“我知道你在听，我就直接说了。”
“小王说，你是因为误会我和梦雅的关系，所以才这么抗拒我，之前一直没解释，是觉得没必要，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
砰！
屋里传来什么动静打断了周承桉后面的话，他停了一下，接着说：“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有些事躲是躲不了的，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你走，白天当着他们的面，把该说的也都说了，过去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我过几天正好我出差几天，林余。”
突然一顿，过了一会儿，声音继续传来：“我们结婚吧。”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承桉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答应个屁！”
门后传来林余闷闷的嗓音。
周承桉靠在门上，反而松了口气。
“还有几天，你慢慢考虑，但别太久。”
他等了七年，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
这晚，林余久违的梦见了林之玉。
这时候外婆刚刚去世，她的精神非常不好，脸颊凹陷，眼下青灰青灰的。
她靠在角落里，被客厅里透进去的光晃得睁不开眼，抬手挡了挡：“回来了。”
林余提了提肩膀上的书包，胆怯地嗯了一声。
林之玉站起来：“我去做饭。”
她绕过林余，走进厨房，林余想跟进去，周遭的一切突然扭曲，地板开始晃动，仿佛处在一个巨大的万花筒里，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他已经站在了抢救室门外。
头顶的灯在这时灭了，穿着无菌服的医生从里面出来，冲林余摇了摇头。
从这里刚刚好能看见抢救室的病床，一只骨瘦嶙峋的手垂下来，了无生气。
“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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