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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桉仿佛多长了好几只眼睛，林余一动，他就停笔看过来。
“不会？”
林余诚实道：“我不想做。”
周承桉揉揉他的头发：“一个人写卷子很孤单，你陪陪我。”
林余：“……”
他有点后悔了。
为了防止周承桉再来拉着他做卷子，林余第二天终于去了学校。
刚进教室，就被曹静语一个拥抱弄得手足无措。
林余全身僵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好在周承桉及时过来，把人从他身上拽了下去。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林余不习惯这种特殊，一下课就扎进大礼堂抽烟去了。
周承桉过来的时候，地上已经丢了十来根烟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覆在林余头顶轻轻揉了好几下。
“一会儿别走，我来找你。”
林余警惕道：“干嘛？”
“送你回家。”
林余灭了烟，一脸冷漠地抬起脸：“不必了吧。”
周承桉俯身，唇边漾出抹笑：“才说了不离开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说过吗？
林余张了张嘴。
“林余。”
周承桉将手挪向林余的耳朵，忍住捏上去的冲动：“说过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林余抬着头，就这么跟他对视了好几秒，突然问：“要是你后悔了呢？”
周承桉眉头拧了拧：“我不可能后悔。”
“我说如果。”
周承桉思索了一下，正要开口，林余又说：“那就杀了你。”
“好。”
…
那一大串钥匙砸过来的时候，林余躲都没躲。
等周承桉反应过来，林余额头上已经划了一道拇指长的口子。
血已经干了，林余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回荡着赵梦雅声嘶力竭的质问和周母悲痛欲绝的哭声。
“抬头。”
周承桉打开药箱，见林余没动，便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眉头紧紧拧了起来：“不知道躲？对我的能耐哪去了。”
林余没做声。
周承桉沾了消毒水，手上不敢使劲，脸仍然臭得要命：“疼吗？”
林余眨眨眼，呼吸喷在周承桉虎口处。
周承桉目光一沉，将手收回来：“哑巴了？”
“周承桉。”
林余淡淡道：“你不该那样说。”
动作一顿，周承桉垂眸看过他：“那该怎么说，答应结婚？你希望我跟她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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