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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路上小心。”
“嗯。”
林余关上车门，目送出租车离开后，转身朝公交车站走去。
天还没亮，整条街都冷冷清清。
林余坐在站牌下的长凳上，闭上双眼疲惫地向后靠。
“不是叫车了吗，车呢？”
林余倏地睁眼。
周承桉顶着张似笑非笑的脸出现在他视线内。
路灯在他头顶打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林余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还在这，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周承桉双手插兜，低头注视林余，接着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挡住他愕然的目光：“走吧，请你吃早饭。”
早餐店凌晨就开了，还没走近就看见蒸笼上弥漫着热气腾腾的白雾。
周承桉要了两笼包子，两碗豆腐脑，扭头问林余：“吃凉面吗？”
林余：“太多了。”
周承桉转回去：“那就要一碗，我俩分着吃。”
林余：“……”
这个点没什么客人，包子很快送上来。
周承桉舀了两勺辣椒，又倒了点醋：“这家包子很好吃，你尝尝。”
林余没什么胃口，象征性地咬了一口。
“怎么样？”
“不错。”
周承桉把豆腐脑推过来：“这个也好吃。”
林余蘸了点辣椒，低头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凉面来了。”
老板娘送来凉面，问他俩：“学生吧？起得可真早。”
周承桉接过来，用筷子拌了拌，推到林余面前：“你先吃。”
林余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柜台拿了个一次性小碗，把面夹到碗里，剩下的还给周承桉。
“我又不嫌弃你。”
周承桉接回来。
林余一边拌面一边说：“你以后别来了。”
“林余。”
周承桉忽然沉声叫他，表情还有点严肃，林余一愣，就听周承桉接着说道：“你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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