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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里装得全是果皮，林余提起来，那师傅干脆说：“我忙，你替我扔了吧。”
林余顿了顿，没说什么。
侧门边上就是垃圾箱，林余把袋子扔进去，看了眼不远处弯腰狂吐的男人，掏了根烟，点燃。
抽到一半，余光忽然瞥见路边站了个人。
扭头看了一眼，不由有些哑然。
巷子里虽然黑，但侧门里隐隐透出的灯光刚好将林余包裹在其中，手里的香烟一明一暗，一如他脸上那道明暗分明的交界线。
“你怎么在这？”
周承桉看了眼他身上的制服，不答反问：“你在这上班？”
林余掸了掸烟灰：“明知故问？”
“你很缺钱？”
林余吐出一口白雾，沉沉的嗯了一声，旋即说道：“谁不缺钱。”
“上次，在酒吧。”
周承桉问：“也是为了赚钱？”
“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承桉：“你在这里多久了？”
林余灭了烟，不耐烦道：“没多久。”
“酒吧呢？还去吗？”
“不去了。”
林余睨过来：“你话怎么这么多。”
周承桉刚一张嘴，就听见里面有人叫了一声。
林余转头看了一眼，对周承桉说：“我要回去工作了。”
出来团建的那个单位里有两个人男人喝多了，拉着其他包房出来上厕所的女客人不撒手，两边打起来，啤酒瓶砸得满天飞。
小杜搞不定，经理躲在休息室不出来，其他人不管这片区域，看见这场面也都不愿意上前。
小杜拦了这个拦不住那个，头上挨了一酒瓶，好在林余及时赶到，把他从人堆里拽出来。
警察来得时候，打人的杨总已经从后门跑了，留下单位唯一一个女生善后。
林余用毛巾包了几块冰给小杜敷额头，自己出去收拾烂摊子。
领班叉着腰，一边骂人一边指挥他们打扫。
做完这些，已经凌晨四点了。
林余叫了辆车，把小杜送上去。
“那你呢？”
小杜眼尾有道蜿蜒的口子，是被玻璃碎片划伤的，刚才不明显，这会儿肿起来，看着触目惊心。
“我叫车了。”
林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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