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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茯苓眯起眼。
车厢里那么多人，是想现场来个play吗？
下一秒，他的手探到身后，精准地捏住云回舟作乱的那只手腕，用力一折。
这点力道对云回舟没有用，但他还是会假装吃痛，闷哼一声，然后低低笑起来，任由他制着自己的手，凑上去亲他的眼角。
“老婆好凶。”
爱死了。
“手不想要了？”
“想要。”
云回舟蹭着他的脸颊，声音低低的，“想要老婆，也想要手。”
季茯苓被他这副无赖样子气笑了，手上又加了几分力。
云回舟讨饶似的用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疼。”
“疼就老实点。”
“不老实。”
云回舟瓮声瓮气，“老实了老婆就不让我碰了。”
季茯苓：“……”
他发现这人融合完分身之后，脸皮似乎又厚了几分。
“春日和夏日教的？”
他问。
云回舟顿了顿，抬起脸看他，眼睛里难得带上一丝无辜：“什么？”
“这种……无赖的样子。”
云回舟认真思考了一秒，然后理直气壮地摇头：“不，是我本来就这样。”
季茯苓被他噎住。
云回舟趁机挣开他制住自己的手，重新探进他衣摆，这次动作却轻柔了许多，只是将掌心贴在他后腰，缓缓摩挲。
“老婆，”
他轻声说，语气里的玩闹褪去，换上认真的温度，“我很想你。”
季茯苓抬眼看他。
黑暗里，他的眉眼被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方才的无赖和黏人像是面具，此刻才露出底下真实的情绪。
浓烈的，滚烫的，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
“不是才分开一会吗？”
季茯苓说。
“一会也是分开。”
云回舟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眉心，“每一秒都想。”
他的空间时间与外面不同，融合的时候，他超想他，好想好想。
季茯苓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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