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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回舟顺势被推开一寸，又立刻黏回来，把人重新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闷声笑。
“舍不得。”
他低声道，“舍不得老婆守寡。”
季茯苓被他气笑了。
“还有别的条件吗？”
云回舟没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人圈得更紧了一些，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声音闷在季茯苓的发丝里：
“有。”
“说。”
“我答应他们，等处理完秋日和冬日，还有惊悚系统，”
云回舟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会让我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季茯苓沉默了一瞬。
“人类的寿命很短。”
他说。
但我可以陪你很久很久，我是神。
季茯苓也想和他说，但天道不会让他说的，只要蹦出一个字，099在系统空间里就会闪红灯了。
“我知道。”
云回舟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过无数遍，“所以我在想办法。”
季茯苓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黑暗里，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也倒映着某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什么办法？”
云回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到时候告诉你。”
他说，“现在，先让我抱一会。”
季茯苓看了他片刻，终于没有追问。
他放松了身体，靠在云回舟怀里，听着窗外隐约的风沙声，和耳边那个沉稳有力的心跳。
管他什么办法呢。
反正这人，跑不掉了。
季茯苓想着，突然感觉到他的手在动——那只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正不安分地往他衣服里探。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一寸一寸地贴着他的后腰往上滑。
季茯苓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危险的笑，“你在做什么？”
云回舟的手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变本加厉地摸索着他的腰窝，一下，又一下，轻轻掐弄。
“在摸老婆。”
他的回答理直气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手感好。”
早就想摸了，每个人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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