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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真的什么都知道。
“春日和夏日呢？”
“在。”
云回舟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微妙的不满，“但不会出来了。”
季茯苓挑眉：“哦？他们愿意？”
云回舟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盯着季茯苓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白皙，修长，指节分明。
云回舟忽然握住那只手，十指交扣，按在自己心口。
“他们不出来，”
云回舟的声音闷闷的，“这里只有我，你也别想着他们了，我讨厌他们。”
季茯苓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而急促，他轻轻挣了挣，没挣开，索性由着他去了。
“你和春日夏日融合的条件是什么？”
季茯苓问。
云回舟抬眼看他。
“你们谈的条件。”
季茯苓语气平静，“不让我听到的那部分。”
云回舟沉默了一瞬，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额头抵上季茯苓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纠缠。
“老婆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别转移话题。”
云回舟的笑声更沉了些，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条件就是，”
他斟酌着开口，“以后每天只能亲老婆一下，每个人只能亲一下。”
季茯苓盯着他。
“每、天、一、下？”
每个人？你们不是融合了吗？怎么还分每个人？
“嗯。”
云回舟点头，理直气壮，“春日和夏日各一下，我一下，公平分配。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季茯苓：“……”
每个人？……什么屁理由，想亲就直说，每次亲的程度还是伸舌头那种……
他深吸一口气，抵在云回舟胸口的手用力推了推。
“那你怎么不去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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