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在它们的“未完成”
中我们能再次体会到罗丹的“完美的未完成性”
,但可能会忽略一点,雕塑家不过是因为时间紧张和超负荷工作才未完成的。
无论什么原因,它们都是雄心壮志的象征。
我们可以自由想象,去触及物料遮掩下最美的东西——又如米开朗琪罗的一首十四行诗所述:“最好的艺术家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大理石不曾包含的……”
艺术作品现在已经提升到形而上学的高度。
菲奇诺在艺术作品中看到了创造者闪耀的灵魂和智慧——艺术作品也反映神性。
他的学生克里斯托弗罗·兰迪诺把诗歌从纯粹的知识和劝导性的游戏转变为对最终真理的揭示,由此为诗歌开辟了一个新的层面。
诗人的灵感来自柏拉图的“神圣的疯狂”
,诗人作为宣告真理的人而现身。
紧随诗人之后的是雕塑家和画家,阿尔贝蒂就已经看到,他们可以成为“另一个上帝”
。
偶像现在堆积如山。
但丁和彼特拉克,同时代的提香也成为“圣人”
,但所有神性中的神性都归于米开朗琪罗。
卢多维科·阿里奥斯托称他为“米迦勒(Michael),超乎凡人,神性的安琪罗(Angelo)”
,即天使安琪儿。
就艺术、文学,甚至科学或灌溉系统等技术而言,16世纪仍旧是意大利的世纪,尽管这个半岛曾落入外贼之手。
与建筑和雕塑一样,意大利的绘画也保持最高水准。
即便是当时的评论家,也称赞威尼斯人是色彩大师,而托斯卡纳在视觉艺术(即绘图)方面脱颖而出。
新的类别也逐渐成形。
自16世纪20年代开始,第一批独立的风景画加入城市景观画的阵营,风俗画也紧跟其后。
艺术之间相互影响,比如音乐中的和声规律就可以在建筑和绘画中留下痕迹。
尽管富有创造力的精英们多在大城市展开自己的艺术生涯,但他们不仅仅在罗马、佛罗伦萨、米兰和威尼斯这样的庞大中心出尽风头。
乌尔比诺的光环并未散去;曼图亚迎来了这个世纪最具想象力的建筑师和画家当中的一人——拉斐尔的助手朱利奥·罗马诺(GiulioRomano)。
在附近的费拉拉,埃斯特家族的宫廷也像磁铁一样吸引着艺术家和人文主义者。
这座城市的辉煌文化和著名的大学在15世纪已经超越了它的政治意义。
记录下传统的杰出音乐的不只有法国作曲家纪尧姆·杜法,还有荷兰学者鲁道夫·阿格里科拉(RudolphAgricola,14431444—1485),后者在研究音乐之余,还写了一本影响深远的辩证法教科书。
若斯坎·德普雷(JosquinDesprez)使得这些音乐继续传承,但由于波河流域暴发瘟疫,这位当时最重要的作曲家仅仅于1503年6月—1504年4月在这座城市停留过。
德普雷享受与贵族同等的薪资待遇,尽管此人很难相处,而且有朝臣抱怨说,德普雷总是在愿意写曲子时才写曲,应该写曲子时不写曲。
这昭示着音乐领域也出现了现代气质的艺术家。
在16世纪,埃斯特家族的宫廷是欧洲文化中心之一。
伊莎贝拉·埃斯特(Isabellad'Este,1474—1539)野心勃勃,除了收藏礼服、珠宝、古董和珍贵的花瓶,她还想把一等大师的绘画作品悬挂在自己的展室里。
在威尼斯,她经过漫长的讨价还价,买到了扬·凡·艾克的一幅画。
她也曾徒劳地试图说服列奥纳多·达·芬奇为她画像。
1499年,当这位无比忙碌的画家从米兰经曼图亚前往威尼斯时,他终于着手作画,最后留下的是一幅着色的绘图。
卡斯蒂利亚的伊莎贝拉从切萨雷·波吉亚手里买到米开朗琪罗的《丘比特》,她的御用肖像画师是提香。
在这个过程中,她尝到了每一滴快乐和痛苦的滋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