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最后出现的是生动鲜活的画卷:一幅画描绘的是伊阿宋抢夺金羊毛的故事;另一幅画上则是神圣的教会之母(MaterEcclesia),她端坐在大象驮着的高台上,一个撒拉逊人打扮的巨人牵着大象的辔头。
这是在影射时代历史:教会之母抱怨自己的处境,最后命令骑士们出手相助。
腓力三世设立的金羊毛骑士团此时也出现在现场,还带着一只被金链锁着的野鸡。
金羊毛骑士团在上帝、圣母和野鸡的见证下宣读十字军东征誓言,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总之野鸡要在场,它在改编的伊阿宋传说中扮演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色。
铃鼓、小提琴和竖琴叮咚作响,人们互相传递葡萄酒和胡椒饼。
腓力三世曾向奥利维耶坦白,他全力以赴举办这一耗资巨大的野鸡节,都是为了侍奉上帝。
虔诚的宣誓并没有伴随实际行动,在其他宫廷,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消息也许一开始令人惊愕,但后来人们也见多不怪。
枢机主教库萨的尼古拉因为外交事务和争端忙得不可开交,但他还是抽时间在博尔扎诺-布雷萨诺天主教教区举办了一场文化庆典:天使带领所有宗教中最聪明的人研读上帝的话语,智者就在这些话语中找到了所有人共同的宗教。
库萨的尼古拉早在25年前就开始思考原因:只是因为时间流逝,宗教仪式出现很大差异,因此才出现不同的宗教。
如果人们对这种智慧进行反思,得到一种通过理智构想出的宗教——说的当然是天主教——那么人们应该可以得到“永恒的和平”
。
然而这些都是空想。
库萨的尼古拉于1464年去世,他的遗体安放在罗马圣彼得镣铐堂的一块大理石板之下。
遵照他的遗愿,人们把他的心脏安放在库萨的医院教堂——该教堂是由他捐资修建的,以纪念那个时代一个杰出的灵魂。
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既接触过北方的学院派文化,也沐浴过南方柏拉图哲学的阳光。
他曾哀叹说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是荷马的第二次死亡,但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欧洲西部,特别是意大利从这一划时代的事件中得到文化上的好处,许多希腊学者带着他们的语言和知识在意大利寻求庇护。
例如,约翰内斯·阿吉罗波洛斯(Jyropoulos)就加入了佛罗伦萨议会,受到阿奇亚奥里家族的庇护,在阿诺河畔广为人知。
他开设有关亚里士多德的讲座,吸引了许多达官贵族,其中包括“伟大的”
洛伦佐。
奥斯曼帝国的威胁滋生了人们的想象,认为基督教欧洲与穆斯林世界“不同”
,一种由十字军精神塑造的欧洲的恐慌由此出现。
君士坦丁堡陷落后的第二年,埃涅阿·西尔维奥·皮科洛米尼在法兰克福帝国议会上大声疾呼:“在过去的某些时候,我们肯定在亚洲、非洲及其他地区被击败过,但现在是在欧洲,也就是说在我们的祖国,我们的故乡,我们自己的家中,我们在这里遭遇攻击而且一败涂地。”
欧洲即“作为共同家园的欧洲”
——他想把这一理念灌输给参加法兰克福帝国议会的人。
“基督教堡垒”
的沦陷都没能惊醒这些人,让他们一致行动,更不用说皮科洛米尼的建议。
组建一支欧洲军队根本是空谈。
他们更关心自己那个或大或小的国家何去何从,“基督教西方”
的理想离他们太远了。
长期以来,欧洲人都对自己国内的事情更上心,即使教皇敦促的大事也不如这些重要。
人人都知道,希腊人更愿意摆弄自己的头巾,而不是屈从于着三重冕。
而在意大利半岛,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让岛上比较有影响力的国家达成一项脆弱的协定。
威尼斯结束了与米兰的战争,并于1454年4月在伦巴第的洛迪缔结和平协议。
不久,教皇和其他国王也加入该协议。
他们的同盟,即所谓的“意大利同盟”
是恐惧的产物:对彼此的忌惮,对其他国家的担忧,尤其是对法国和奥斯曼帝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