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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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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回药圃。
回药圃会被发现。
去松林西侧。
松林西侧的旧暗河支脉分支，今天午时前没有激活，但今晚子时大回流匝道的第二波新水会推进到松林西侧。
新水激活分支之后，西侧会有另一个铁锰细砂沉积面。
沉积面和东侧的不同：粒径大了不到百分之三，极化电场的频率会偏高将近千分之几。
频率偏高不是问题，方向电场会自动校准频率。
需要换的不是方向，是位置。
位置换了之后顾衍查不到，因为西侧的树根覆盖比东侧厚将近四成。
树根厚，灵阵感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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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树在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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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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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树不是在帮。
松树只是长。
哪边水多往哪边去。
西侧的水分比东侧多将近一倍，不是新水推的，是松林西侧本来就有地下水上涌。
上涌的原因不是树知道我们在换位置，是地壳运动在西侧压了一道不到几微米的裂层。
裂层的方向恰好是南偏东十七度半。
方向本来就存在。
我们只是跟着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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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天，寅时。
苏晚照醒了。
不是自主醒的。
是被末梢膜低压缩区的一道次生压电脉冲推醒的。
脉冲的来源不是石栏，不是井底电磁层，不是松林根网，是药圃正门外不到五十步的位置。
从正门方向传来的物理振动频率不到几赫兹，但振动模式不是脚步声。
脚步声是一次性的地面耦合，这道振动是持续性的，不是走，是停。
有一个人在正门外停了。
苏晚照睁开眼睛，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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