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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钟行觉得自己是个傻叉。
“你的力量是突然出现的吗？”
小丑问道。
“对。”
钟行顿了顿，问道：“谁把你的脑袋藏起来了？”
“陆海沉。”
小丑道。
即使钟行心中早有准备，可当他听到这个回答时，依旧免不了震惊和愤怒。
当然，钟行表现得十分稳定。
好像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名字而愤怒。
“你为何知道我的存在？”
小丑问道。
“因为我能够看到未来。
在未来中，你摧毁了城市，毁灭了人类。”
钟行解释道。
“你说谎。”
小丑冷笑道。
原因很简单，如果钟行拥有预知能力，事情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钟行并没有理会小丑的反应，毕竟他也不能确定小丑的回答十分真实。
两人就像摸象的盲人，尽可能的依照现有的信息确认补全一个贴近现实的真相。
“现在该我提问了，你是欢愉会的人吗？”
“欢愉会？”
小丑明显愣了一下，它空荡荡的脑袋看不出神色和表情，让钟行一直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反应。
沉默半响后，它戏谑道：“我不是。”
问题来了。
如果事实真如小丑所说的那样，它和欢愉会没有关系，那么姜箐就有问题。
因为姜箐自称是观测者，而将小丑称之为欢愉会。
姜箐为什么要撒谎？
亦或者，不止有一位观测者？
“你身上目前到底有几种职业的能力？”
小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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