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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玩味道。
“那你把秘密告诉我，我让你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死去如何？”
“不如你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我让你舒舒服服的死去怎样？”
钟行反问道。
“呵……”
小丑似乎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没有人可以杀死我，我自己都不行，而你更不行。”
“所以这里，对你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囚笼？”
钟行此刻已经从疼痛中撑过来，他的身体颤抖，可内心已经麻木：“到底是我困住了你，还是你困住了我？”
“当然是我困住了你。”
小丑笑道，只是那笑声里透着烦躁。
钟行不置可否。
短暂的沉默后，周围的场景再次变换。
来到了一座圣洁的教堂。
圣母吟诵之声若隐若现，圣洁的白光如星点般散落在肩头，穿着黑白服饰的修女双手合十，虔诚的冲着神像祷告。
“不如这样，我们轮流各自回答对方一个问题，如何？”
小丑提议道。
“我怕你骗我。”
钟行冷笑。
“作为一名牧师，我绝不会在神像面前撒谎，这会遭致天谴。”
小丑正色道。
“但这根本不是真的神像，只不过是你臆想出来的产物罢了。”
钟行道。
被戳破，小丑没有任何的尴尬。
“那么……来吗？”
“来。”
谈谈，总比继续被这个变态折磨好。
“是谁斩下了你的脑袋？”
钟行开门见山。
“你。”
小丑指了指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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