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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之兆也。”
兆,是事之端,犹缝罅也。
僩。
问:“孔子‘于季桓子,见行可之仕’。
孔子仕于定公,而言桓子,何也?”
曰:“当时桓子执国柄,定公亦自做主不起。
孔子之相,皆由桓子。
受女乐,孔子便行矣。”
如陈常弑齐君,孔子沐浴而告鲁公,又告桓子,事势可见。
问:“堕三都,季氏何以不怨?”
曰:“季氏是时自不奈陪臣何,故假孔子之力以去之。
及既堕三都,而三桓之势遂衰。
所以桓子甚悔,临死谓康子曰:‘使仲尼之去,而鲁不终治者,由我故也。
’正如五代罗绍威,不奈魏博牙军何,假朱温之势以除之。
既除牙军,而魏博之势大弱,绍威大悔,正此类也。
孔子是时也失了这机会,不曾做得成。”
僩。
子升问孔子仕季氏之义。
曰:“此亦自可疑,有难说处。”
因言:“三家后来亦被陪臣挠,也要得夫子来整顿,孔子却因其机而为之。
如堕邑之事,若渐渐扫除得去,其势亦自削弱,可复正也。
孟氏不肯堕成,遂不能成功。”
因说:“如今且据史传所载,亦多可疑处。
如鲁国司徒、司马、司空之官,乃是三家世为之,不知圣人如何得做司寇。”
又问:“群弟子皆仕家臣,圣人亦不甚责之。”
曰:“当时列国诸臣,皆世其官,无插手处,故诸子不择地而为之耳。”
木之。
仕非为贫章
“‘位卑而言高,罪也。
’以君臣之分言之,固是如此。
然时可以言而言,亦岂得谓之出位?”
曰:“前世固有草茅韦布之士献言者,然皆有所因,皆有次第,未有无故忽然犯分而言者。
纵言之,亦不见听,徒取辱耳!
若是明君,自无壅蔽之患,有言亦见听。
不然,岂可不循分而徒取失言之辱哉!
如《史记》说商鞅范雎之事,彼虽小人,然言皆有序,不肯妄发。
商鞅初说孝公以帝道,次以王道,而后及伯道。
彼非能为帝王之事也,特借是为渐进之媒,而后吐露其胸中之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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