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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言副主任，明天还讲吗？amp;有人问。
言清渐笑道：amp;明天还有半天。
不过我更希望大家回去实践，遇到问题咱们再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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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陆续起身，但还有几个人围著他问问题。
汽车厂的老张拍拍他的肩膀：amp;小言同志，今天受益匪浅。
有空来我们厂指导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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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厂的李秀英也说：amp;言副主任，你说的託儿所的事，我们回去就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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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渐一一应著，態度谦逊。
最后离开礼堂时，天已经擦黑。
秦淮茹等在门口，见他出来，递过水壶：amp;累坏了吧？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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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渐接过水壶，一口气喝了半壶：amp;还好，就是说话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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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著自行车往外走。
厂区里路灯已经亮了，晚风吹来，带著夏夜的热气。
amp;清渐，amp;秦淮茹轻声说，amp;今天我在人事科，听到好多人在议论你，说你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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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渐笑笑：amp;都是些老生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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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才不是呢。
amp;秦淮茹挽住他的手臂，amp;刘大姐说了，工业部的领导很重视，可能要推广你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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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渐心里一动。
推广？这意味著更大的影响力，也意味著更大的风险。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amp;走吧，回家。
李莉和晓娥应该做好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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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回家的路上，言清渐思绪万千。
今天的课，他是有意为之一﹣既要展示能力，又不能太超前。
引经据典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幽默活泼是为了拉近距离。
效果看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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