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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见过。”
古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遗憾，“我只知道自己是从那儿来的，至於那儿什么样，有什么，一概不知。”
它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像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生出来的，糊里糊涂的，就来了。
糊里糊涂的，就走了。”
修白沉默了一会儿，“好。
要是我真去了归墟，就替你好好看看。
看完了，回来告诉你。”
古妖的光猛地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了下去。
“也不知道那时候，我还在不在？”
修白没有说话。
古妖也没有再问。
它们就这么蹲著，望著天上的星星。
过了很久，修白忽然站起身，抖了抖皮毛。
“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江安。”
古妖愣了一下，“现在？”
“嗯。”
修白说，“有些事，得告诉徐三怀。”
古妖的光闪了闪，“你去吧。
我在这儿看著书生。”
修白点点头，闭上眼，神魂从躯壳里飘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徐长青还在睡，古妖飘在他旁边。
然后他收回目光，神魂像一颗流星，划破天际，往南飞去。
多闻教他的法子，他练了这些日子，已经用得纯熟了。
神魂出窍，虽还不能一念千里，但从这儿到江安，却不成问题。
…………
江安城，太守府。
夜已经很深了，后院的灯还亮著。
徐三怀坐在书案前，手里拿著一卷文书，正看得入神。
忽然案上的油灯跳了一下，他抬起头，就看见窗台上蹲著一只白猫。
徐三怀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道友深夜来访，可是有事？”
修白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蹲下来。
“徐大人，我今日去了吴州。”
“吴州？”
徐三怀放下文书，看著他，“然后呢？”
“在山里遇见了一只虎妖。”
修白把碧波洞的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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