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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白当即撇嘴摇头：“这哪能算？”
“那你觉著，仙人该是何等模样？”
修白想了想，认真道：“这仙人也是分高下的，且不说那最厉害的，可执掌天道纲常，星辰祸福皆存一念之间，便是这末流仙人，也应该能移山填海，定乾坤因果。
只管活得久，半点通天本事没有，算什么仙人？”
半晌，它才开口：“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是从哪看来的？”
修白隨口道：“自己想的。”
古妖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那种仙人……確实也有。”
这下子轮到修白愣住了，“真有？谁？”
“你不是见过吗？归墟斩旧我的那位。”
“他……这么厉害？”
“差不多吧。”
古妖语气悠远，“当年的他，虽然比不上你口中最厉害的仙人，但也差不到哪去了。”
“………”
修白。
“那个道人……他的道號不会是鸿钧吧？”
修白小心问道。
“不是啊。
道人就是道人，他不需要道號。”
修白轻出一口气，又问道：“那现在这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仙人吗？”
“不知道，我从海眼出来才多久，我上哪去知道？”
修白没有说话。
他望著天上的星星，忽然有些好奇，道人这么厉害，却依旧要去归墟寻求超脱，那归墟到底有什么？
“小东西。”
古妖忽然开口。
“嗯？”
“你从京城回来，接下来去哪？”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去归墟？”
修白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他说，“也许不去。”
古妖笑了，“你骗谁呢？”
修白没有理它，“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提起道人，忽然就想到了。”
古妖说。
过了很久，它忽然说：“小东西，你要是真去了归墟，记得替我看看。
看看那地方，到底有什么。”
修白看了它一眼，“你不是从那儿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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